宋裕正靠在车身上,听见车门响了下,回头,笑着,“醒了?”
师说小小的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不叫醒我啊?”
宋裕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发,低低的说了声,“舍不得”
师说低着头不看他,将衣服塞进他怀里,“快穿上”
宋裕看见她有些脸红,不由得笑了
他将行李箱从后座拿下来,两人齐齐上了楼
回到家,师说终于有了点归属感,她径直走向厨房,“宋裕,你喝什么茶?”
宋裕坐在沙发上,“随便”
师说正打开冰箱,从厨房探出头,狡黠的笑了声,“我家没随便”
宋裕思考了几秒,一本正经的问:“那你说怎么办?”
师说将问题丢给他,“你说呢?”
宋裕突然笑了,看着她说:“那就喝以身相许”
师说愣了愣,将头伸回去,不到一分钟就烧开了水,泡了杯明前龙井端了出去
小舅舅和她说过宋裕是个很好的相处对象,师说曾经也想过,可她并不想谈恋爱,更不想耽搁了宋裕
读大学的时候,也有过男生追她,都被她婉拒了
那时候,她想,就这样活到生命终结也未尝不可
最近,他说话倒是不动声色的绕到感情方面,很玩笑似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师说担心自己招架不住
师说将茶递给他,说:“这是小舅舅带过来的龙井,你尝尝”
宋裕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看着她,“我们似乎每次说到这个,你都很会转移话题”
“啊?”
宋裕看了她一眼
“阿说,我刚刚不是开玩笑”
师说想到他说以身相许,不由得一呆,想了想,低声说:“我……”
气氛霎时有些凝重,一时相视无言
宋裕叹了口气,“吓到了?”
师说轻轻摇头,“你知道我这样……”
“好了,咱不说了”宋裕打断她的话
两人都有些沉默,许久,宋裕喝完一杯茶,看了看表,起身,“那我先回公司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师说嗯了一声,“今天谢谢你”
师说在上海的这几年,一直都是宋裕帮着她,袁来的公司越做越大,后来发展到上海,宋裕是这边的总经理,处理事情井井有条,杂志上偶尔会看到他的采访照片,那时候袁来宠溺地摸着师说的头发,说:“有事就找这小子,别跟他客气”
师说不是不感激的
宋裕插进兜里的手一顿,忽而一笑,揉了揉师说的头发,“跟我客气什么”
宋裕离开后,师说将行李箱的东西一一收拾了下,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个人安静下来,空荡荡的小房子,不由得觉得孤独
她想起这几年里宋裕对她的好是那么温暖特别,他温柔的眉眼,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她想,宋裕要是她的哥哥该有多好
看了一会电视,她觉得无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短信
来自苏莟
——去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