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张了张嘴,又闭上
师说忍住笑,“韩医生,现在是下午一点零一分,距离民政局关门还有好几个小时,实在不必心急”
想着自己带着行李和去登记,又忍不住笑了
再看看,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样子哪有,如今这样着实有点孩子气
香山前几年已经规划到上海区,别的不说,倒是方便了领证,省的跑回香山,不过这厮这么急,倒是让师说觉着好笑,这个样儿还真是不多见
韩愈给了个幽怨的眼神,声音低哑,“对于娶这件事,一秒钟都等不起了”
师说弯唇,正想说话便听见外头有人大喊:“这里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
是一遍遍的重复
韩愈忍不住皱眉,神色复杂的看了师说一眼,倾身向前吻了吻她的嘴角,握住她的手,“乖乖呆在车里,去去就来”
师说知道,这个时间堵车,一定是前头有人出事了
她点点头,韩愈放心的笑了笑,这才打开车门迅速前往声音的始发地
师说待在车里,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况,不免又担心起来
她不住的望向车外,在看到旁边大街上那对身影的时候,忽的一僵
自上而下有股冷气直窜胸口,呼吸都困难起来,那边却是女人笑着倚在男人的身上,有说有笑
她手控制不住的打开车门,慢慢的走过去
男人和女人进了一个咖啡店,她紧紧盯着那对身影,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跟在后头
她看到女人紧紧依偎着男人,两人说说笑笑,然后目光移到女人已经微挺的小腹上,心下一沉,仿佛一瞬间掉进冰冷的海水里,刺骨的要命
她慢慢的朝着那两个人走过去,薄薄的唇没了一点血色
女人似乎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抬起头,师说已经停步,距离不过两米
女人不满她的注视,男人有所察觉也抬起头,一滞,拿在手里的勺子忽的就那么掉在桌子上
“……阿说”
那个从小疼她爱她的父亲去哪了呢?那个她一难受就哄着她一宿未眠的父亲又在哪?
师说湿了眼,看向旁边的女人,冷冷的笑了笑,“她就是抛弃妈妈在外头找的女人?”
师尉欲言又止,一旁的女人倒是开了口,“小妹妹,爸和妈都没什么感情了,勉强在一起何必呢?”
师说盯着师尉,没有说话
师尉艰难的咽了咽喉咙,“……阿说,是爸爸对不起们”
师说呼吸有点乱
女人依偎的更紧,“和爸以后是要结婚的,要说劝劝妈早点放爸走,强扭的瓜不甜”
“闭嘴啊”她忍不住痛呼
女人抿紧唇,哼了一声
“师尉,妈妈知道么?”
师说很少叫父亲的名字,这次却带着十足的冷意
师尉慢慢的摇头,“对不起阿说,爸爸对不——”
师说忽的低低冷笑起来,“对不起?有什么资格说ssbqg ⊙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