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回来了,殿下还是会失落?
徐太医回到东宫向周攻玉禀报小满的病情
周攻玉正在批阅奏折,可在徐太医来之前,他手中的折子半个时辰未曾动过
即使坐在书案前,仍是难以凝聚精神使自己专注
“那位小姐曾用过寸寒草,如今身子被余毒摧残,天气转凉便会疼痛到难以入睡,我又开了几副安神的方子……”
“可有根治之法?”
“只能慢慢调理,此事急不得”
徐太医说完后,又想起了一件事,说道:“还有一件事,据江公子所言,小姐还曾患上雪盲之证,不能视烈光,亦不可雪天出行,若雪盲反复,日后恐会失明”
说完后,他等了座上人许久,仍未听到到应答
周攻玉神情怔忪,沉吟片刻后,将手中折子轻轻放下
“你说……失明?”
始终沉稳从容的太子,语气里竟有几分惊慌
徐太医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殿下不必担忧,小姐的雪盲不算严重,只要多加注意,绝无失明的可能”
他的话刚说完,周攻玉起身朝外走去
“阿肆,出宫”
周攻玉昨日离开时,就已经安排了人守在威远侯府,以免小满再次消失
这些事威远侯自然是注意到了,但既然是太子的命令,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若若的火气刚上来就被小满的眼泪浇灭,两人依旧手挽着手好得密不可分
只有韩拾整夜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小满被太子抱在怀里的情景,恍然间又记起了那年冬至,二人拉着手站在人群中,连小贩都夸赞他们十分登对
韩拾越想越不甘心,又要去威远侯府找小满,他姑父命人将他堵了回来,义正言辞道:“既然你回了京城,就不能如往日一般胡作非为,我和张祭酒说好了,你过两日就和你两个弟弟一起入国子监,否则整日游手好闲,再在京中给我惹出什么祸事来”
韩拾抗拒:“我不去!什么国子监,都是一群小屁孩,能学出个什么?
你让我去军营挨打也比去听什么之乎者也的好”
“胡说八道!你懂个什么,连当今太子都在国子监受过教导,你还敢不从?”
“那我表哥他怎么不去?”
他不忿道
“你也配跟他比?
今年春闱江所思若能高中,去给你授学都是绰绰有余”
被一通训斥打击得彻底后,韩拾再想离开,连府门都没能跨出去
而威远侯府中,江所思料到周攻玉会来,带着江若若避开了
小满的院子里正在煎药,苦涩的药香弥漫到了每个角落,丝丝缕缕的飘散过了院墙
在距离她的院门还有几步时,周攻玉停下了
阿肆疑问:“殿下?”
“无事,走吧”
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来之前几乎是急切地想要见到小满,等到了与她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却无端心生怯意
药渣被倒在海棠树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