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团团转,便是他亲手送你去死,回头说两句好话,便能哄得你继续对他死心塌地了?
太子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身份,我劝你有些自知之明,否则以后在宫里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你玩不过……”
“原来姜公子对本宫有这么多成见”
随着一人出声,姜驰的话戛然而止
小满掩面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院门口的周攻玉,脸色更加不好了
周攻玉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驰,眸中是彻骨寒冷的冰原,望一眼都让人心生惧意,仿佛和温和俊美的表面割裂成两个人
虽然是太子,周攻玉待人亲近,平日里很少自称“本宫”
姜驰这番话,确实是得罪了他
“见过太子殿下”
姜驰弯身行礼,却一直未等到周攻玉说免礼
只听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鼓声敲在他心上,激起慌乱不安
他低着头,看到地上淡淡的影子
“姜公子,有些人和事,你求不来
你生下来,就注定与你无缘”
周攻玉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嘲弄
“你若实在想要,便去问问姜丞相,如何?”
这话中深意,就是蛰伏的毒刺,只中伤姜驰一人
他霎时间浑身紧绷,面色煞白,连肩膀都微微颤抖
“殿下教训得是”
姜驰的声线都在发颤,似是恐惧至极
周攻玉也不看他,只淡淡道:“姜公子该走了”
说完后便走向小满,她目光一凛,如愤怒竖毛的小猫,一副他再靠近就要动手的架势
姜驰逃也似得离开,只来得及听到小满的惊呼声,回头去看,却见周攻玉已将人打横抱起,留下一个背影
他暗自将拳攥得更紧,手心都是黏腻的冷汗
周攻玉抱起小满,任她捶打都没放,耐着性子解释:“怎得没穿鞋就出来了?
虽是入夏,早晨还是寒凉得很,你身子不好,小事更要注意,要再因此染病喝药不值当”
小满捶着他肩膀要下去,像不情不愿被抱住的猫,挥爪挣扎着要逃离
周攻玉没使什么力,就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一路抱回了房间
“登徒子!放我下去!你不许碰我……无赖!”
面对来书院挑事的人冷静沉着的小满,在周攻玉这里却是一点就着
连白芫也没见过她这样发脾气,像个小孩子一样又吵又闹
周攻玉将她放回软榻,小满胡乱推搡,一脚蹬在他胸口
他也不挡,任由小满发泄怒气,慢条斯理抚平衣袍的褶皱
“周攻玉!”
小满脸颊红得像晕了胭脂,怒声叫他名字,像是小猫挠人,没什么攻击性,倒让听的人心头一软
“是我错了”
周攻玉自知理亏,只想让她消气
小满缩在软榻上,身上披着的袍子也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纱衣,墨发披散着,遮住大片雪白肌肤
周攻玉顿了顿,伸手要去将她的袍子提上去,小满却以为他又要动手动脚,反射性地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