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敬佩和羡慕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人,心上人就是她的夫子
说完后,见到小满神情复杂,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又说:“我还是不问了,这么早夫子指不定还未吃过早饭呢,要是不嫌弃,让我去做一两个清粥小菜吧?”
小满点了点头
“自然不嫌弃,多谢你了”
小满住进东宫后,屋子就多置办了一张床榻给付桃,她的那些东西付桃也不曾动过,日日打扫也没有落灰,连窗台摆着的花草都被她悉心照料过了
进屋后,小满坐在书案前给江夫人写信
一夜没睡,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酸得不行,提笔写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好,揉成一团重新写
只是每次落笔,都无可抑制地想到周攻玉,也就忍不住写了几句想要回益州的话
思来想去,又觉得下笔过于草率,趴在书案上长叹一口气
只是这一趴,困意就如同潮水席卷而来,不一会儿就觉得眼皮无比沉重,眼前也慢慢模糊了
付桃托着做好的粥菜准备给小满送进房,刚一踏进屋子就见到了书案前坐着一个男子,惊得手一抖,险些把粥洒了
白芫把她手中的托盘接过,示意她噤声,付桃却更不放心了
她早上可是见过小满里面色不悦地回到书院,指不定是被太子欺负了,要是她现在走了,太子再做些什么怎么办?
“我得叫醒夫子,不然一会儿粥该凉了”
周攻玉回身浅浅望了她一眼,冷寒的眼神使付桃心中一紧,回忆起周攻玉在树下指点她的时候,又忍不住在心里为他开脱
也许是想多了,太子这样的人,怎么会对夫子不好呢……
周攻玉起身向她走来,面上仍是温润和善的笑,似乎方才冷寒的目光是付桃的错觉
他走出房间,压低声音:“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付桃”
周攻玉态度很好,说道:“付桃,你可愿意帮小满煎一碗药?
等她醒了,让她先喝了药再用饭”
付桃没有犹豫就从阿肆手中接过药包,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行礼,而周攻玉看上去也丝毫不在意,又回到了屋子里
等付桃将煎好的药端进屋子,苦涩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她见到周攻玉正捏着一张信纸看得出神,骨节分明的手指极为好看,却生生将信纸捏出了褶皱,像是努力在隐忍着什么
而小满还趴在书案前熟睡,丝毫没有要醒过的迹象
周攻玉下颌点了点,示意她放下药碗
付桃照做后,将饭菜端走热了一遍
等她再回屋子的时候,小满还是没醒,而周攻玉手上拿着一支沾了血的匕首
“你要做什么!”
付桃惊得喊出声,连忙放下手中的饭菜跑向他
等近了身,才发现这血是周攻玉手上的,连书案上都染上了血点,他露出的手臂内侧上,布满了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伤口
付桃倒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