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当太子妃的自觉,整日窝在宫里看书喝茶,种花养草逗逗鱼,偶尔还要揉一揉因为看奏折生闷气的太子
东宫的紫藤开得繁茂,她踩着凳子修建那些杂乱的枝条,微光落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柔和,身子陷入紫色的藤萝中,像是花中的貌美精怪
宫女生怕她摔倒,围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看着,劝道:“太子妃要不还是让奴婢们来吧,若是伤到了,殿下那边儿也不好交代啊”
小满挑眉道:“又不是玻璃做的,有什么好伤到的?
从前也种过很多花,还上树摘过桃子
没道理来了东宫就只能看书,那多无趣啊”
一听她说上树,众人又是脸色各异,纷纷叹气
小满又开始说:“并非们所想的那般,也不是总爬树的,是韩二哥逼,才那么做,后来也跟着一起挨训了,又不是猴子,哪里会总是上树?”
正在这时,白芫走来叫了她一声,手上拿着封信
“太子妃,付姑娘写的信”
小满下来,接过信,欣慰地笑了笑
“初次相见,她还一字不识,如今都能给写信了”
忽然想起什么,她步子一滞,问白芫:“药快没了?”
“已经所剩无几,可用于林大夫说一声?”
她正要开口回答,背后传来一句人声
“什么没了?”
周攻玉不知何时回来的,身上的朝服还未脱下,气度凛然
不解地看着小满,问道:“林大夫的信吗?”
“是一个学生的信”
小满回答biqugo點
“进宫前林秋霜为备了调理身子的药,差不多要喝完了”
周攻玉走近,牵起她的手,说道:“让她写张药方便是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太医院的药材总比她那处齐全”
小满笑了笑:“是她的心意,况且也习惯了,太医用药总是求稳,于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她也更熟悉的身子”
日光渐盛,周攻玉侧了侧身,为她挡住大片的光线
小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也不必要这般谨慎,这点光不要紧,还是受得住”
周攻玉坚持,拉着她往殿里走
“日后还要看风景,太医说了,这几年还未恢复好,且要慢慢调理,不得松懈”
“知道啦”
扫了手上的信一眼,小满眸光暗了暗,出声说道:“明日要出宫一趟”
“是去看若若吗?”
“还要去书院,许久没有回去,听闻近日时先生身子有些不康健,也该去看看”
周攻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又说:“陪去可好?”
“无需陪,总是抛下政事,届时御使又该说了”
门被合上,周攻玉扣住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不知何时手掌就游到了她的衣襟处,面色并无异色,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去
微妙的动作,如春风掠过湖面,掀起阵阵涟漪
周攻玉看上去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成亲后体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