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碗，皱眉擦去唇边苦涩的药汁，见到微微一愣，问道：“怎么回来了？”
“有些事忘记了”
脸上还保持着温柔的笑意，似乎什么也不曾发觉
“不是说好了，怎么又开始喝药？”
小满看了眼碗底的药渣，面色如常，回答道：“近日食欲不振，才让太医抓了药来”
周攻玉眼眸沉静地看着她，笑意未达眼底
“怎么没听说起过？”
“都是小事，不必让烦心”
小满的手指轻敲着桌子，轻一下重一下，心中也有几分焦虑
“不是还要上朝？
不要紧吗？”
周攻玉走近她，白芫自觉端着药碗退下
目光扫过药碗，眸光微暗，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从她口舌中，尝到了残留的苦涩
——
小满一直在防备周攻玉，也是因此才不愿告诉避子药的事
若周攻玉知道了，才会想尽办法破坏
而她猜得没有错，的确是这种人
也是因此，在太医告诉，那些药渣是避子药的时候，几乎是立刻，便想到了应对之法
“徐太医，可有办法，开一出补身子的药，让它的味道和避子药一般”
周攻玉说完后，又问道：“避子药喝太多，可会损害她的身子？”
“自然是有”
周攻玉沉思片刻，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
当日喝避子药被周攻玉撞见，小满以为此事并不算什么，如往常一般，随意两句便能将此事打发过去
而等她再次喝避子药的时候，却查出了不对劲
味道其实没什么不同，也许只是熬的久了些，可她却对此耿耿于怀，始终放不下心
等宫女想去倒掉药渣的时候，她让白芫叫住了人，并留下了药渣，全部倒在地上，拿着一根筷子翻找，终于找出了不对劲
她喝了这么多药，对药里加了什么东西，自己也是知道一些的，可这堆药渣，明显不是药方上写的药材，不过是味道相似
小满傻傻地看着，良久后才对白芫说：“知道了”
周攻玉知道了，还将她的药给换了
原来们都是在彼此算计
小满僵硬地起身，缓缓走到案前坐下，也没让人收拾地上的药渣，只闷声道：“还以为自己能瞒过，原来早就知道了”
周攻玉根本没有要让她离开的意思，换了这些药，无非就是想要她能有身孕，用孩子让她心软，让她不愿意离开
以为将避子汤换了，她不会知道，直到有了身孕才会明白……何必如此，若她真的有了身孕，也断不会留下孩子
白芫看她沉默不语，更觉得此事不小
“太子妃不如和太子殿下再好好商议一番”
“要出宫”
白芫疑惑：“什么？”
“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