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正浓,他打了声招呼,走到一略僻静处打开了关了差不多有十几个小时的手机。
其中夏明明打来的电话最多,还有一个是郑文卓跟夏梦的。
郑文卓找他肯定是询问为何没来上班,他随即给回了过去,请了天假。夏梦跟夏明明的电话他却没去回应。
不觉得有什么必要非要解释,夏梦既从不把他当丈夫,他就以陌生人的方式去相处。
如此婚姻还能持续多久,他根本没有再去想的念头。
早名存实亡,是他以为自己跟夏梦还是夫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