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还不够呢”孔璐华笑道:“那日我贴着你的身子,便是已经告诉了你,我……我早已是你的妻子了是你不知心中作何念想,才又过了这大半个月再说了,这夫妻之事,哪里……哪里有妻子在……在丈夫前面的……”说着,轻轻从身后摘了一丛秀发,贴着身子垂到身前,在阮元面前渐渐折出一道弧线,又落了下来,笑道:“夫子,你说我是把头发放在身前好看,还是都垂在后面好看呢?”
阮元知道,自己毕竟是男子,夫妻之事,原本就应该自己作主才对夫人言语之间,对自己已经暗示得不能再清楚明白,既然如此,这最后的决定之举,自然是要由自己来完成了当即点点头,笑道:“夫人这个样子,最是好看”
“你……你胡说,梳头的时候,要么左右两绺都放过来,要么都垂在后面,哪有只放一绺到前面的……”孔璐华说着说着,粉颊竟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夫人不必多虑,我觉得夫人这样好看,夫人自然就好看了不过我这才读完书回来,夫人不妨稍等,我先去沐浴过了,再回来看夫人如何?”
“不必了,你身上又……又没有奇怪的味道,平日执笔读书的,都是笔墨纸砚、瓷碗清茶的气味,我……我也挺喜欢的……”
“那夫人就这样决定了?”阮元笑道
“嗯”孔璐华也笑着点了点头阮元也不再犹豫,轻轻解开了妻子的衣扣,只觉烛光掩映之下,妻子肚兜上的鸳鸯戏水,竟是格外动人……
浙江学署的北门,原本对着衰落的兴元坊,平日即便是阮家家人,也大多从南面的偏门而出,很少开启北门疏忽的时间久了,一些流浪猫也在学署北侧墙畔,有了自己出入学署的通道这时到了九月,天气转冷,一些小猫想着这里人多,总是比外面暖和,而且前些日子的大火,似乎对这里也没多大影响,便更加肆无忌惮的出入学署阮家下人知道小猫们也无甚恶意,大多听之任之
这一夜,一只在外游玩累了的小猫,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出现在了学署之内,入夜之后,学署房舍渐渐熄了灯,一时再无人烟,小猫也自由自在的在院内徘徊忽然,它听得西首间一间屋子,似乎还有人类的声音,便慢慢走了过去
小猫对于这座宅院,并不陌生,之前月余,它便与兴元坊一带的同类们一同出入过这里,当时也曾路过这间居室,只记得里面灯熄了之后,便再无声音,可这日居室之内,竟渐渐传出了一男一女的嬉笑之声:
“夫子,被子不要盖得这样紧嘛……我……好热的样子……”
“夫人还是小心些才是,这几日天转凉了,夫人身子又弱,自然要照顾好自己了”
“你……你说我身子弱,你……你又强到哪里去了?大家都说你瘦,又不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