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群连自个儿姓都快忘记了的溃兵给治得嗷嗷叫,也许,只有跟着他,自己才能重新找回那颗被抛下的初心吧…
廖铭禹坐到桌子面前,拿起纸币:“现在开始点兵,报告自己的姓名职务!报告完毕自己领一支枪和衣服”
“孟烦了你们先来”
“嘿嘿,李四副,川军团,重机枪二连下士”
“姓名,邓宝,湖南人,打过小东洋,么得上过学,嘿嘿,第七步兵连,上等兵”
“我叫马大季(志),参加过徐州会战,粤军9团三连下士”
“俺叫谷小麦,17岁,打过仗,木上过学,新编五十一师辎重营上等兵”豆饼憨厚得挠了挠头说道:“团长,俺还当过重机枪连的副射手嘞”
“好,我记住了,下一个”廖铭禹摆摆手,示意下一位继续
军装还算干净完整的阿译昂首阔步的走来,故意挺了挺胸,胸前挂着的两枚勋章撞在一起丁零当啷的作响,十分庄重的给廖铭禹敬了给军礼
“林译,上海人,步兵第五团团部少校参谋,呃,还没打过仗”
顶着一个少校的军衔,却说自己没上过战场廖铭禹也是一阵无语
这货是个典型的纸上谈兵瞎指挥的主,而且性格胆小懦弱遇事慌乱紧张
“军官驯练团不是戏班子,你胸上的勋章要是没染过血就是两块废铁,上了战场可别让我失望”廖铭禹由衷的说道这段话是用的苏南话讲出来的,与上海话很像他的老家与上海挨着挺近,也算得上阿译半个老乡
“长官,侬是上海阿里得宁?侬阿晓得军官训练团?”阿译激动得连家乡话都飙出来了
“我是无锡的,下去吧”
“是”阿译再次郑重其事的敬了个礼
“康火镰,打过仗,十七整理师运输准尉副排长会开汽车”
“很好,下一个”
这时,一个面色萎靡,邋里邋遢的男人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诶呀,你个瘪犊子李乌拉,你也好意思站出来?你还要不要脸”
迷龙站起来,一边拍身上的瓦灰,一边破口大骂道
“我叫李连胜……”
“你连胜个屁,你爹妈起名都是在骂你呢,你不觉得孬啊你”
“东北军,第17旅,少尉排长,打过仗…”
“你是打过仗,可你都是打得败仗,整个排的兄弟全让你害死了,那帮大爷们烧纸都没处收,你就是个扫把星,连胜,你叫李连败还差不多”
迷龙气不打一处来,他和李连胜是一个地方的,也是在这里唯一的两个东北佬,作为老乡,他恨透了李连胜身上那股窝囊劲,整天对他是又打又骂,怪他丢尽了东三省的脸
“团长,你可不能让他去,这瘪犊子玩意去了非得害死整个部队不可”原本自己不想去打仗的,但眼看着炮灰团里所有人都去了,就剩下自己和一个瘸腿小跟班,他心里瞬间也不是个滋味
廖铭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