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继续,这才打道回府
到府前别苑将近一点钟,进了门,只瞧见客厅亮着一盏灯,房间寂静,冯庭已经在卧室睡下了
顾闻柯推开卧室房门,瞧向床上睡得正香的人,沉默了
他握拳轻咳,试图把熟睡的人吵醒
奈何冯庭早就进去深度睡眠状态,面对顾闻柯的提醒,只背过去身,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
白天她为自己今晚有商务应酬的事情吃味,顾闻柯还担心晚上会生气,会打电话闹情绪,谁知人家心态如此好,也不担心他在外面乱来
顾闻柯站了站,脱掉外套,解开衬衫的纽扣,以为今晚的饭局颇正式,还打了一整晚的领带,解开领带,脖颈才得到舒展,舒口气,转身去浴室洗漱
没几分钟清理好一身的烟酒气,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掀开被子躺下去
他平躺着,双手搭在胸前,规规矩矩的酝酿睡意,冯庭睡的迷迷糊糊,在顾闻柯困意来袭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回来,喟叹一声,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
顾闻柯被她的动作惊扰的困意,睁开眼,侧头瞧她
冯庭还困着,双眼自然的闭着
不过男人的视线太过炽热,她恍惚中觉得不对劲儿,睁开眼瞧过去,被一瞬不瞬的凝视吓一跳
沙哑着嗓子问:“……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顾闻柯抿了抿嘴,“……没什么”
冯庭实在太困,没有多想,闭上眼继续睡觉,谁知顾闻柯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盯得冯庭如芒在背,实在有些不自在,眼睛又睁开,“……你怎么还看我?”
顾闻柯这次没有否认,转过来身,头枕着手臂,更加明目张胆的看她
冯庭败下阵来,打了个呵欠,知道他有事情要说,强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说:“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觉?”
顾闻柯沉默三秒,也随她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的椅背,沉吟许久才问:“我那么晚回来,你怎么也不晓得打电话问问?”
冯庭一阵迟疑,眨了眨眼睛,“嗯?”
他语气有些不好
“嗯什么嗯?”
冯庭听出来他语气中的不佳,眼珠子转了转,直起身,认真的看向他
“你生气了?”
顾闻柯沉默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他思索了一番才说:“你知道我今晚应酬会有姑娘作陪,就不怕我酒劲儿上头,做什么出格的事?”
冯庭被男人这样的语气逗笑了,她其实是想打电话催一催的,但冷静下来想了想,故意没打
看吧,决定果然是对的,现在她不打电话,男人反而有些不舒服了
斟酌了半天,故意说:“我相信你啊”
顾闻柯则说:“那我万一不值得你相信呢?”
不值得相信?
这是个问题
冯庭想了想,便说:“那你如果想做出格的事,我就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你也能找机会做男女之间需要的是信任和吸引,而不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