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耐下心说:“我的音乐,我的钢琴,需要用生命去感受,但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感受生命,感受音乐,我拿什么去弹”
梁见空静默片刻,不赞同道:“生命处处有希望,你太悲观了。”
许轻言没去辩驳,对于看惯生死,甚至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而言,无所谓生命。
梁见空见许轻言未把他的话当回事,想了想,说:“换句话说,活着,总会有希望。许医生,听我一句,活在过去的人永远没有未来。”
许轻言倔强地偏过头,略显凉薄地说:“我不需要。”
ark第一次见有人对二爷如此态度,刚装上的下巴又掉了下来。
梁见空像是看闹别扭的小朋友般,宽容地淡淡一笑:“以后你会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梁二爷:水杯是好随便混着喝的吗
李老幺:是是是,我不能,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