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中便是如此,现在还没缓过来
“是,是,我们已经在查了,我们刑司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魏公公放心”这胖子点头哈腰,看似谄媚,然而话语中的强硬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咱家一开始就跟着三殿下,可刑司是朝廷重要部门,何必那么早的就站队,还是你们刑首自己的意思?”魏公公意有所指
“哎呦,魏公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不太明白”这胖子一脸迷茫
“我来是下最后通牒,三殿下已经不满了,你们刑司自己掂量着办”魏公公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就这么离开啦?宁宇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仅仅是这样,何必拽着他们两人来此
一股莫名的感觉萦绕心头,宁宇跟着魏公公离开,蓦然间,一道聚焦到极点的目光将宁宇惊醒,他皱眉抬头,一行刑司队伍正从外而来
队伍中的一人正瞪大眼看着他,还是宁宇的一个熟人,桑龟,穿着铜色盔甲
桑龟显然也非常惊讶,不过并没有喊出声来,两人眸光对峙了片刻,就错开了
他记得桑龟说自己去投靠一位师兄,怎么会在青州刑司这里
“熟人?”殷德看出了异样,凑过来问道
“一个欠了我几百两银子家伙”宁宇随口扯道
“那得要回来,几百两不少了”殷德煞有介事的道
前方的魏公公耳朵微动,却并没有回头
出了刑司大门,那银盔收敛了笑意,躬身侧向一旁,一道阴影逐渐浮现,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楚模样
“大人…”那银盔恭敬道
“将那些家伙放出去吧,三皇子禁不住撩拨了”沉闷的声音在这里响起
“是”银盔胖子点头
“另外,把那个铜盔召进来”阴影中的人伸出一根手指,指的正是桑龟所在的位置
银盔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道
出了刑司大门,魏公公就让他们自生自灭了,自己则乘坐铁甲车回去了
“不太对劲,咱俩就来走个过场?啥也没干?”殷德皱眉,阴沟里的老鼠对危险有超乎寻常的警觉
“这魏公公应该不是临时起意,总感觉是被吩咐了,特意带上我们两个”
宁宇眸光深邃,良久才道:“大家都为三皇子办事,不要多想了”
殷德:“……”
“你这个人,不用这么谨慎吧,我又不会打你的小报告,给点意见,咱们商讨商讨”殷德不满道
“叫爹,叫爹就给意见”宁宇撇了他一眼
“滚!”殷德被气的不轻,甩手离开了这里
宁宇嗤笑一声,融入了不息的人群中
不久后,宁宇抬头看着面前足有三层楼高的建筑物,赤红牌匾上有几个大字–红杏林
两颗大红灯笼高高挂,牌匾两侧还各有两根带着杏花的树枝延伸出来,不时有满脸猥琐的家伙走进去
他脸色莫名,不是吧,瞎走也能走这儿来,这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