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像是脚,人物就一直死、一直死
他似乎是太无聊了吧!毕竟也不能真的九天九夜全在床上过他虽然也不恼,但也不顾她尴尬,就一局一局让她陪着玩
人物死的时候,屏幕会弹出来“gameover”,然后那字就以几秒钟为间隔不停地弹出来,毫无游戏体验,也不知道他的乐趣在哪里
大概乐趣就是折磨她?看她不会玩硬玩
但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略,未免太过幼稚了点儿
好几次沈林欢都想摔游戏柄
可理智告诉她,摔完可能要和他吵架,吵架了说不定以自己容易心软自我反省的性格还会主动去哄他,哄了他说不定还要被他嘲讽,嘲讽完说不定她更生气了……
这么一想,她就不想发脾气了
……
总之日子并没有想象那么难捱,八天倏忽就过去了
沈林欢在第九天的早上,吃完饭待在沙发上陪他处理文件,只有两个想法
1.想剪指甲
2.想开窗看看下雨
她憋了半个小时,终于在他旁边待不住了,然后轻手轻脚下了沙发,摸到指甲钳包,推开落地窗,去小露台的躺椅那里,坐在那里剪指甲
陆尧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他站在那里静静看了她会儿,她穿着暗红的绸质睡衣,衬得皮肤雪一样白,低着头,很安静在剪指甲,那双手如她身上每一处,纤秾合度,抓在他身上的时候也是真的疼
昨晚他很多次可以提醒她,只是看她情动迷离,便不愿开口,只是结束了,才淡声说了句,“指甲该剪了”
她总是很少话,但该记的话,做的事,分毫不差记在心里
这种性格,也不知道怎么养成了
他对沈家,莫名又多了几分憎恶
陆尧抬步往她那边走去,挤在她那张椅子上,一副起床气浓郁的样子
沈林欢默默给他腾出来点位置,对于他奇奇怪怪的行为早就免疫了,也知道不能问为什么,因为他大概率不会回答,说不定还会嘲讽她几句,一副老子想干嘛就干嘛你管不着的拽屁样子她不会上赶着招没趣
他瞧她不理她,又不爽了,把手伸过去,“给我也剪剪”
沈林欢:……
“哦,那我坐旁边,不然不顺手”她想从椅子上下去
陆尧双手扶在她腰上,一用力,她就掉转个身子,坐进了他怀里
“剪吧!”
最后一天过得很快,晚上他就消失了
偃湖公馆一号紧闭了九天的正门,终于开了
秘书来接他的时候,是晚上七点,他要去见开源的张董,原本张董想约四天前,可惜那会儿陆尧不在公司,总裁办那里只能硬着头皮公事公办:“抱歉,我们陆总在度蜜月,暂时工作由秦总接管”
张董捏着架子,觉得秦时恩不配和他谈项目,也就是那个时候,负责对接的秘书不得不联系了总助程凛,程凛“如丧考妣”地来了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