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在说陆尧,还是在说陆彧,
没多久,陆彧接到老婆电话,以为温意初原谅他了,唇角微勾着接起来,“老婆……”
一句话还没说完,被温意初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大意就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不是个东西,他弟弟也不是个东西,刚结婚就光明正大带女人走,什么觉得沈林欢还不错,是觉得人家门第小好掌控,方便出去乱来吧!可真是开眼了
陆彧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还没琢磨明白是什么意思,温意初就啪地挂了他电话,仿佛压根儿就没想听他说话,纯粹来骂人的
陆彧沉着脸给陆尧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的手机正关机
想问问十一的老婆,又怕真的是自己猜的那样,不敢问了
去联系了胡桃庄园,才知道,有人给陆尧塞房卡,他接了,和老婆出了门之后,沈林欢坐着他那辆迈巴赫回家了,陆尧在门口等了会儿,出来一个红裙女人,两个人一同乘坐卡宴,去了酒店
陆彧对陆尧的品性还是知道的,但男女这种私密事,即便是亲兄弟也不可能完全了解
只是原本叫他去给自己哄老婆,这下好了,老婆没哄回来,反而更生气了,原本只是闹脾气,这下子甚至都相信他确实是出门鬼混才沾上了别的女人的口红
沈林欢睡着了,又被雷声惊醒,才发觉隔音窗没有封上,窗帘还开着
她拿着遥控器把窗帘封上之后,却睡不着了
脑子里浑浑噩噩,都是那个扭着水蛇腰的女人,不算特别漂亮,五官不算惊艳,但气质浑然天成,三分妩媚,七分妖娆,魅惑人心
崔景姝那样的女孩子,沈林欢会觉得陆尧没有和她走在一起惋惜,但不会觉得两个人会有什么
家庭和教养不允许崔家就算再中意陆尧,也不会容许女儿上贴着胡来
但楚妍这种人,就不一定了
她们想要的无非就是钱和资源,而陆尧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不用负责,也没有心理负担各取所需,简单省事
沈林欢睡不着,大约喝了点酒,这会儿头疼得很
头疼得实在难受的时候,她从床上翻下来,去小露台那里吹风
暴雨如注,冷意像是冰点一样透过来,沈林欢切了一盘柠檬片,放在嘴里含着,酸意透过每根神经钻进脑子里,整个人都清醒了
夹杂着浓烈的苦味,那股酸苦流进去,慢慢消解了头疼
以前她拿来提神的法子
周管家不知道怎么察觉她醒了,悄悄摸过来问,“夫人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沈林欢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头疼,估计酒喝多了”
“那我让厨房给您煮碗解酒汤?”
“不用”
“要不我给先生打个电话吧!”
沈林欢恍惚了一下,忽然问,“几点了?”
“一点钟了”周管家说
轰隆一声惊雷,刺目的闪电亮了一瞬,嘁哩喀喳的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