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只远远透过茶房的窗子看到院中拓跋狄那个胡奴不是在练字,就是微昂着头在念念有声的背书,之乎者也的她们也听不太懂
而女郎跪坐一旁,伏在案几上提笔写字,写一会儿就要停下笔想一想再写,殚精竭虑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哼,便宜这个胡奴,真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让她们女郎这么费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