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成?”
好像有些道理。
顾清仪难得迟疑了,但是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一时想不到。
宋封禹嘴角微微一勾,轻声开口,“与我而言,在我伤及眼睛未知能不能复明的情况下,你能这般待我,就比什么都珍贵。清清,你以真心待我,是我幸事。同样,我对你,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