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长年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
“那有没有精通打铁做铁器的?”
“这么要命的东西,席家哪里敢碰?”
顾清仪一想,也是,顾家当年在先帝活着的时候也不敢碰
“那你有没有相熟的人举荐?”顾清仪不怎么抱希望的问道
席长年有些意外的看着顾清仪,“你不是在惠康长大吗?元朔精通铁艺你不知道?东海元家啊,鼎鼎大名”
顾清仪一脸懵逼,“谁?”
那个宽肩窄腰黄金比例近乎全能无所不会的元朔,元九郎?
“元九啊”
顾清仪:!
让她缓一缓
席长年看着顾清仪懵逼的神色,恍然大悟,难得聪明一回,“也是,元九自视甚高,打铁这样的喜好怎么能被人知道,他肯定不会对外宣扬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是你要是去东海一问,无人不知”
就元朔那张堪比潘安的俊脸,实在很难令人想象,那不怎么粗壮的胳膊,怎么举得起打铁的重锤
“元九郎我可请不动”顾清仪露出一个营业的尴尬微笑
席长年道:“郑桓跟元九交好,让他请,至少六成他会来”
席长年觉得自己今天浪费在炼丹之外的时间太多了,说完就转身走了还把送往席家的信也扔给顾清仪,让她令人送去
郑桓?
顾清仪眼睛都亮了,哦,万能砖处处搬,果然是不虚此名!
顾清仪高兴了,看着拓跋狄,“你去襄垣走一趟,把事情跟信陵公子说明白,问问他愿不愿意请元九郎出山你告诉他,他的木人活马天雷炮能不能造出来就看元九郎能不能来了”
木人活马天雷炮?
拓跋狄闻所未闻,但是女郎说了他就记住了,道:“属下现在就去”
顾清仪看着他的胳膊,“你的伤要不要紧?”
“小伤无碍,过几日这板子就能拆了,不耽搁骑马”拓跋狄笑着说道
若不是事情不宜外传,顾清仪也不会让拓跋狄跑一趟,只能说道:“辛苦你了”
“为女郎分忧是属下应该做的”拓跋狄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若是快的话当天他就能回来,还能赶上明日席道长做实验
拓跋狄一走,顾清仪在丹房也待不下去,满脑子都是建学校的事情
之前没细想,现在真的要做,才发现做学校也不容易
修校舍,请名师,还要刊印书籍……
不对,现在印刷术都没出来呢,只能用手誊抄
若是人多了,书也是个问题啊
难道她还要把雕版印刷术给弄出来?
这个没什么难度,就是……捣鼓的东西多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干事业也需要胆子啊
哎,生活磨砺她太多了
幸好纸甲已经做得十分熟练,倒不用那么多人手一直靠在那里,抽调一部分人出来也可以
顾清仪决定先建校舍
有了大本营,才好添置其他东西
建在哪里?
想了想坞堡内外的空地,能开荒的都开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