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对了,你让人搜集这些东西,顺便,找些信得过的人,我有大用”说着,聂嗣将手中竹简递给奢奴
奢奴接过竹简,没有立即观看,而是说道:“少君放心,奴婢明白”
聂嗣提醒道:“记好了,找的人必须是绝对忠心的,最好都是实诚的百工之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少君且安心,附属聂氏的佃农之中,就有不少人擅长百工技艺,且他们深受聂氏恩德,与聂氏一衣带水,绝对忠心”
“嗯,你去吧”
“唯”
自始至终,奢奴都没有问过聂嗣想干什么,这让聂嗣很满意,如果一个人好奇心太重,那可算不得一件好事
不出意外,他应该能把那玩意弄出来,虽然很粗糙,但是用来解决人生大事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火烛即将燃烬,聂嗣也有些乏了这一日回来,见这个,见那个,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
待他回到寝房,上榻准备休息的时候,愕然的看着已经缩在榻上,裹着被子的芷苏
“芷苏,你这是做什么?”
芷苏脸红的像是发高烧一样,低声道:“服侍少君就寝”
聂嗣咽了咽口水,默念一句‘罪过’
“那个,芷苏,你今日不用服侍就寝了今日我有些累,想好好休息”
他当然不是圣人,他此刻也很心动,只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小疙瘩,或许等他彻底适应一切之后,心里的小障碍就会消失
现在,还不是时候
芷苏似乎是没想到自家少君居然会拒绝她,她听其他阿姊说过垣君子和桓君子的事情,那两位君子可是十分热衷这种事情
‘难道少君是在假意推辞’
这么想着,她坚定道:“少君,这是奴的职责”
还职责?
聂嗣心中嗤笑,言道:“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日后有兴趣我会唤你的”
别开玩笑了,芷苏看摸样也不过十五六岁这样,这要是能下得去手,与禽兽何异?
最终,芷苏红着脸穿上衣裳离开了
聂嗣坐在榻上,沉思半刻,旋即苦笑一声,起身吹灭火烛,上榻休息
一夜安宁
翌日,聂垣和聂桓二人在卯时初抵达聂嗣的院子,三人会合,前往宗祠
聂氏是个大家族,传承有上百年,自然少不得凝聚族人的宗祠对宗祠,聂嗣倒是不陌生,听名字他也知道是做什么的宗祠的位置在坞堡中靠西北的角落,门口守着几名褐衣老人
“见过几位宗叔”兄弟三人乖乖向着几名老人行礼
“嗣儿回来了,进去吧”
“唯”
三人整理衣裳,面色肃穆的走进宗祠
里面是一处广阔的院落,地上铺着青石板,四周种着几株白果树,此时正值七月,白果花盛开,金黄色的叶子四散周围,煞是好看
聂嗣看了一眼,心想这不就是银杏树么
在他们的正前方,一座大石堆砌的宗祠矗立,有三层,层层递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