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要让我过来’
聂嗣眼皮动也不动,“说完了?”
“嗯?”
“知错不改,以下犯上,罪加一等!”聂嗣喝道:“聂桓!”
“在!”
“你行刑!”
“唯!”
聂桓狞笑一声,踏步上前,一拳直奔王都尉心窝
‘碰’的一声闷响,王都尉宛如死狗一般跪地呕吐
“原来是个草包”聂桓不屑,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其喝下去的马尿都给踹了出来
王都尉也是有着亲信的,他们见王都尉被打,立时围上来不消聂嗣开口,聂桓和栾冗二人上前便锤,见人就打,仅仅几息功夫,十几名县卒倒地哀嚎
“大兄,法不责众大兄刚上任,若是刑法过重,县卒们怕是诚惶诚恐,难以归心”聂垣提醒道
聂嗣道:“积重难返,唯用酷律此人胆大妄为,当着我的面也敢用刘歆欺压我可见,这杜城县卒,怕是只知王都尉而不知县尉是何人”
看着抱着肚子,倒在地上的王都尉,聂嗣朝着聂桓道:“召集县卒,公开处刑,所有跟着他的县卒,一并行刑!”
“唯!”
一炷香后,几十名留守粮仓的县卒聚拢在空地上
在空地中央,那王都尉被倒吊空中,其十几名亲信县卒,反捆双手,跪在地上,并成一排
聂嗣对着一众县卒大声道:“我乃是新任杜城县尉,铜印文书在此,谁有异议!”
说着,高举铜印和帛书
自然是没人敢上前质疑,没看见王都尉都被绑了么
见此,聂嗣将铜印和文书交给聂垣,手抚剑柄,在王都尉的亲信们面前走来走去
“方才之事,想必诸位也都清楚了王都尉以下犯上,威胁县尉,罪孽深重本官秉持朝廷律法,当惩处其以正典刑!”
“你们谁,有异议”
聂嗣目光扫视站着的县卒
县卒们面面相觑,不敢言语王都尉他们得罪不起,这位刚上任的县尉更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须臾,见众人不说话,聂嗣颔首,“善,诸位皆乃明理之子”
言罢,他看向聂桓
“动手!”
“唯!”
聂桓笑了笑,举起手中木棍,当着一众县卒的面,猛然打在王都尉身上
砰!
“啊——!”王都尉惨叫声立时响彻众人耳畔
聂桓的力气,不是开玩笑的,他这第一棍,可是全力击出
紧跟着,聂桓的第二棍出手,只听‘啪’的一声,棍子断裂两截而那王都尉的惨叫声依旧响亮
“我要让刘公杀了你!”王都尉怨毒的盯着聂嗣,他的瞳孔中,聂嗣的身影是倒着的
对王都尉的威胁,聂嗣置若罔闻
聂桓换了新的棍子,第三棍下去直接打断王都尉肋骨,令其昏死了过去
“灌水!”聂桓朝着站着的县卒们大喝
那些县卒两股颤颤,听了聂桓的话,一时间没人敢挪动脚步过了片刻,方才有县卒提来木桶,用水泼醒王都尉
甫一清醒,王都尉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