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回禀父亲”刘涂整理措辞,言道:“他们说,可以出手,但是要我们立下字据”
“字据?”刘歆仿佛听到了极为荒谬的事情,“一群鸡鸣狗盗之辈,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不准!”
“父亲所言甚是”刘涂道:“若是留下字据,那便留下了把柄经孩儿与他们多次商谈,他们答应,倘若不立下字据,那就必须要在原本的利益上再提高三成”
闻言,刘歆露出一丝阴沉之色,旋即化作冷酷
“好啊,三成便三成”言至此处,他略微停顿,眸光莫名的看着刘涂,“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是”
刘涂心领神会,躬身一礼,缓缓退了出去
杜城
王都尉死后,聂嗣顺利接手杜城所有县卒杜城只是一座小县城,所以县卒数量维持在百余人左右经过一番探查,聂嗣将县卒中死忠王都尉那部分人剔除,又重新募集一些,勉强将数量维持在一百人
为了粮仓的安全,聂嗣让聂垣和聂桓分别统率五十人,分日、夜两班值守粮仓
堂内,聂嗣正在翻看县衙那边送来的竹简,上面记载了杜城周边的‘乡’‘里’
在酆朝,县以下的管理机构分别为‘乡’‘里’‘伍’
乡一级,设‘有秩;一乡之长’,‘乡三老;掌教化’,‘游徼;掌一乡治安’
里一级,每里一百户,设里正等至于伍,那是最小的管理机构,从前百姓居住分散,比较常见,后来百姓聚居,伍也就渐渐消失,不过有些地方还有伍
杜城周边约莫七个乡,四散在平原地带,人口也不少
少时,聂垣步入堂中
“大兄,粮仓已经清点完毕,所有粟粮全部安置缸中,完好无损”
“明火之物可全部挪出了粮仓?”聂嗣看着竹简,询问聂垣
聂垣道:“已全部取出,并且,我已让人将所有粮缸密封,外以大石镇压”
聂嗣点点头,放下竹简,让聂垣坐下
“方才,父亲遣人送来帛信,言他已知晓杜城发生的事情让我们不要有所担忧,他会处理好后续事宜”聂垣说道:“大兄尽可放心施为,不要有所顾虑”
聂嗣轻笑,“我倒是没有什么顾虑,只是担心粮仓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要消息不走漏,杜城的粮食就是安全的”
其实,在聂嗣看来,雍州不比荆州的混乱,粮仓又在城中,凭借他手上的县卒,要保护好粮仓并不困难
聂垣颔首,“如今,刘歆的人已经全部被我们剔除,想来这里一时无恙”
“不要大意”聂嗣道:“我之所以让你将粮仓内的明火之物取出,就是担心我们做的还不够,若是让人钻了空隙,后果不堪设想”
“大兄说的是”聂垣拱手一笑,“不过,有我和叔惇日夜看守,定能保护好粮食”
“辛苦你们了”
聂垣道:“大兄说这些可是见外了,这都是我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