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接连响起陶爽自己也身中三箭倒地,不过他意志力比较顽强,死撑着没有摔在地上,只是倔强的盯着聂垣
“死的拖出去烧了,活得抓回去”聂垣冰冷的下命令
“唯!”
经过一番箭矢洗脸,陶爽和他的兄弟们已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县卒们抓捕
聂垣暗想,大兄的小心果真没错若不是大兄让他谨守各处门道,这次说不定还真会叫这些贼匪成功
不多时,聂垣和聂桓会合
“仲兄,那边都解决了”聂桓身上有着血腥味,想来是杀戮了一番
“你没留活口?”
“留活口作甚?”
聂垣无语,旋即道:“让人打扫一遍,加紧防卫,待大兄回来再做计较”
“唯”
粮仓爆发的事情,聂嗣还不清楚,他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终于在东市井抓住了何豹
“何豹子,你真是一日也不给人省心啊”聂嗣弯腰伸手拍了拍他嘴巴
居高临下,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说是恶少年,其实何豹已经脱离了‘少年’范畴,他是个中年汉子,手底下的小弟才是恶少年
或许,用恶霸形容这些二流子比较合适
何豹拖着一条断腿倒在地上,他的两只手,一条腿,全都被栾冗暴力打断,此刻除了呻吟,便只剩下痛苦
“聂大人,给我一个痛快吧”何豹请求
自从聂嗣上任以来,他是被整治最惨的那一个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他拿聂嗣毫无办法他是杜城本地的地头蛇,平常对上行贿,对下施威在杜城,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聂嗣来了,一切都变了
行贿,这位聂县尉不要
通过行贿县令、县丞来给聂嗣施压,不仅遭到县令拒绝,甚至还被警告
发动兄弟们搞事,每次都被聂嗣暴力镇压明里暗里,他都被聂嗣整的很惨
这次被打断两只手一只脚,何豹已经心生绝望
“痛快?”聂嗣摇头,“你让我忙了这么长时间,给你痛快,谁给我痛快?”
“全部带回去!”
这次何豹和魏三的事情,聂嗣打从心底觉得不简单尤其是何豹,行事简直离谱
没道理他刚被自己从西市井驱逐,转眼就跑去东市井闹事简直就是为了闹事而闹事
等他率人回到粮仓,听了粮仓被攻打一事,心中立刻就有些明悟
“那个陶爽还活着么?”聂嗣放下陶碗,碗中清水荡漾
“还吊着一口气,我已让医工前去抢救”聂垣回答
聂嗣脸上露出些许玩味,“没想到我会中这种小伎俩”
“小伎俩?”聂桓不解,“什么小伎俩?”
聂垣稍作沉思,说道:“大兄的意思是说,这次东西市井恶少年闹事,和陶爽进攻粮仓有关系?”
“你说呢?”聂嗣轻哼,“看来,这次咱们得好好审审了”
聂嗣又不是傻子,稍微联系一下何豹和魏三的事情,他就明白这其中的猫腻
很显然,有人想对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