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狱但因其生父程裴的关系,最后不了了之,没过一段日子便重新放了出来”
“如此说来,这郭孝隼岂不是在华阳郡横着走?!”聂嗣脸上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聂垣道:“倒也不是,在我看来,上面的人,只怕是不愿和程裴交恶,故而放纵郭孝隼胡作非为”
顿了顿,他见聂嗣不说话,遂走过去,低声道:“大兄,此时不宜节外生枝,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将粮食送去霸城至于郭孝隼之事,大兄若是心有不平,来日可慢慢再做计较”
聂嗣沉默须臾,问道:“仲才,你与叔惇可曾如此行事?”
闻言,聂垣赶忙摇头,“没有,大兄,我和叔惇从不敢仗势欺人”
聂嗣颔首,接着道:“郭孝隼此番派人袭击粮仓,不给我们活路,你如何看待”
“大兄的意思是......”
“有备无患”聂嗣平静道:“派人去搜集郭孝隼的消息”
闻言,聂垣明白了聂嗣的意思,当即点头答应,“大兄放心,弟,明白”
聂嗣抬目望向远处,双眸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