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涌动啊
郭孝隼之死,在霸城乃至华阳郡都掀起了一股不小的轰动不久之后,霸城县衙张贴告示,言明郭孝隼袭击朝廷粮仓,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一时间,百姓纷纷欢欣鼓舞,大赞朝廷贤明
栎阳官衙
“此番,孩儿做事有失妥当,劳烦仲父出手摆平,孩儿感激不尽”聂嗣朝着聂绩拱手,神情平静
那副表情,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愧疚的地方,倒像是准备质问的前奏
来时,他看见郡尉程裴怒气冲冲的离开官衙,想来是因为其私生子郭孝隼死的不明不白,没有从聂绩这儿要到说法,恼羞成怒了
聂绩摆摆手,“郭孝隼最恶多端,其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以往的时候,不动他,无非是给程裴面子此番,他竟敢勾结刘歆父子,谋害于你,那自然是死有余辜”
“我们聂氏不主动招惹他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可是,到底还是得罪了程裴”聂嗣道
“无妨,程裴自有我来应付”聂绩道:“这次事情,险些让你深陷险境,是仲父大意了”
聂嗣眼眸微垂,不紧不慢言道:“仲父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孩儿自始至终,从未身陷险境,仲父多虑了”
此言一出,聂绩眸子霎时间一凝,隐隐带有一丝侵略性
聂绩是华阳郡郡丞,自然有独属于他个人的办公衙门,此时堂内仅有他们二人在聂嗣的话音落下之后,堂内一片寂静,再无半点声响
须臾,聂绩眼光恢复平静,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亲侄儿眼光中露出的探究之色,像是在打量一个陌生的人
“伯继,此言何意啊”
虽然心底已经有了猜测,但是聂绩还想再看看,这个侄儿,是不是真的看出什么来了
这个时候,他的内心很复杂既有一种‘隐秘事情败露’的不安,同时又有一种对‘聂嗣聪慧’的震惊
至于,心底是否希望聂嗣看出真正的答案聂绩自己也不知道,既希望,也不希望?
有点矛盾
聂嗣轻轻一笑,看着聂绩,说道:“仲父,您不觉得,被劫粮食找到的过程太顺利了么”
聪明人,有的时候并不需要询问太多的东西,一两句话,就能明白对方很多的潜意思
到此,聂绩已经明白,自己这个侄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故而才会有刚刚的试探之言
“以我们聂氏在华阳郡的经营,什么风吹草动不知道呢?”聂绩笑着敷衍
他想看看,聂嗣接下来要怎么试探他
会从头解释呢?
还是从重点开始说?
他确凿有些期待了
“是么,咱们聂氏原来还有这样的能耐,孩儿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聂嗣不轻不重的回应
言语之中,好似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默契’即关于事实真相的默契
这让聂绩有些没想到,亦或者出乎意料
在他的预想中,聂嗣应该会一五一十的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