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父女,现如今过的如何了?”
陶烛答道:“如今恶霸已除,他们自然能过得更好”
徐庸忽然问道:“敢问大人,郭孝隼是不是您出手惩治的?”
“为何这么问?”聂嗣抱着手肘
徐庸拱手道:“实不相瞒,那日经过大人提醒之后,我们调查了郭孝隼,发现此人确实手眼通天,故而没有光明正大的状告其所作恶事,而是暗中跟踪,以求寻得机会,将其除掉”
“那日,我与烛儿,亲眼看见郭孝隼进入聂氏坞堡此后,再出来时,他已被人废了四肢,遗弃霸城闹市”
“看样子,你们也调查过我”聂嗣声音一冷
闻言,徐庸苦笑道:“还请县尉大人见谅,这几日贼寇在霸水劫走朝廷粮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我与弟子,稍一打听,便得知了您的身份,还望大人海涵”
聂嗣失笑,他倒是忘了这一茬他并没有故意隐瞒身份,有心人稍微打听一下,还是能猜测出来的
“也罢,念在你们也是为了百姓的份上,此番我就不追究你们了,速速寻了铁矿,尽早离去吧”
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的大胆,看见不爽的事情,若是走正规途径走不通,那就会自己动手
比如,干掉郭孝隼
聂嗣并不惊讶他们敢在自己面前说‘杀人倾向’的话实际上,酆朝的律法中就有一条‘杀人偿命’
郭孝隼,确实该死!
“多谢大人”徐庸拱手
陶烛却是不依不饶的追问,“你还没说,郭孝隼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呢?”
“是我做的,难道他不该死吗?”聂嗣反问陶烛
“他当然该死”陶烛毫不犹豫的回答,紧跟着迟疑道:“可是那一日,你分明就是不想管此事的”
聂嗣轻笑,“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郭孝隼能纵横霸城多年,你以为真的是凭借他豪侠的身份么”
“那是什么原因?”陶烛问道
“你不必知道什么原因,那不是你该知道的日后做事情,多动脑子,先动脑子再动手若是那一日不劝你,你真的带着赵老父女去霸城县衙,那只会害了赵老父女”聂嗣摇摇头,带着县卒们离去
双方不过是一面之交,聂嗣没打算如何提点他,点到即止之所以告诉他们这些,不过是有感于他们心中仅存的正义感
看着聂嗣的背影,陶烛嘀咕:“明明你更年轻”
徐庸眸子稍微动了动,手掌轻轻摩擦衣角
“烛儿,此人或可为剑主”
闻言,陶烛眸子瞪的老大,难以置信道:“师父,您没乱说吧他......怎么有资格成为剑主?”
“心怀苍生而不露,心有怜悯而忍耐,此人,可为剑主”徐庸语气笃定
见此,陶烛皱眉道:“可是师父,那栎阳聂氏乃是豪奢贵庭,只怕平日里没少欺压百姓此人在聂氏中,地位只怕是不低,他真的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