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他可能会担心太守不同意他的方法,但是刘歆的事情过后,他知道太守和仲父穿一条裤子,所以心中信心很足
同时,他也没有什么畏惧的
见到太守的时候,还有别人在场
不是别人,正是雒阳的使者秦嵩、白狄郎将子车烥以及即将和亲的公主
那位公主穿着曲裾深衣,戴着面纱,聂嗣看不清她的样貌不过大致扫了两眼,发现那位公主并不是很高,心中也就没了兴趣
更何况,那位公主未来凄惨的命运,聂嗣也不愿意去多看纵然心中一片宁静,可是一想到和亲这种事情,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太守杨崧和秦嵩谈论的问题无非是拿走华阳郡粮食和金帛的事情,虽然秦嵩面上一副‘愧疚’摸样,但是嘴角时不时的笑容却是出卖了他
子车烥注意到了走到角落的聂嗣,他也没什么表示,只是依旧沉默着
至于那位公主,则像个吉祥物一样,无声的跪坐太守主位
聂嗣心想,那位公主估计是心死了
不多时,秦嵩得到太守满意的答复,带着公主和子车烥离去临走时,子车烥的亲卫赵骧还看了一眼聂嗣
双方在人群中彼此多看了一眼
平心而论,聂嗣觉得那个赵骧应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太守遣散了官吏,留下丁奚和聂嗣
这是聂嗣第一次正面和杨崧见面,心中的印象也比较直接,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不过联想到杨崧和仲父联手挖坑的事情,聂嗣又默默给杨崧在心里加上四个字‘老奸巨猾’
人越老越精
聂嗣不敢小觑这个太守
“你所说的事情,丁校尉刚刚都和我说了你也清楚,想让其他郡与我们同心协力,只怕没那么简单灾难没有到达之前,大家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危险的,可是等灾难抵达了,一切已经迟了”
太守接着道:“其他郡的太守,未必有我们未雨绸缪的想法啊”
虽然华阳郡是雍州的州治所在,可问题是朝廷早已撤销了‘州牧’一职,明面上各个郡的太守都是平级,谁也无法命令谁
这才是棘手的地方
聂嗣道:“话虽如此,但是我们不能不去努力否则,单凭华阳一郡之力,难以抵挡义阳王的叛军别的郡太守可以坐以待毙,但是我们不能”
“太守大人,是否可以让下官一试?”
“你有信心?”
“有没有先不说,我们最起码要尝试”聂嗣目视太守
杨崧略作沉默,旋即颔首,“你说得对,却是要尝试的一会儿,我会亲自写一封手书,你带着手书去面见各郡太守”
反正,他和聂绩已经做好了商议既然聂嗣是聂绩的人,那么想必背后或许有聂绩的指点吧
这么想着,他便答应了聂嗣的要求
尝试一下,倒也无妨
紧跟着,聂嗣说道:“大人,目前郡兵手中军械数量不足,还请大人下令补充”
杨崧道:“此事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