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局限在圣贤之上,少有风月之事当然,这和场合也有关系
其实小的时候聂嗣和甘瑢一起玩过,不过后来各自长大外出求学,感情就淡了不少
聊着聊着,就没了什么可说的
真正让聂嗣如坐针毡的是室内女眷看向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停过时不时的,他还能听得见别人对他容貌的小声评价
如此倒也罢了,只是甘筠的胆子颇大,盯着他看个不停,时不时的就是‘兄长,你为何长得如此好看?’之类的问题脱口而出,弄得聂嗣很是无语
甘筠只有十一岁,还是个小孩子,他总不能对甘筠冷脸,只能苦笑着作答
“夫君,你瞧筠儿”甘氏女君说道:“似乎很喜欢伯继呢”
甘舒道:“哈哈哈,这有何奇怪的伯继这孩子,从小就生的漂亮,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倒是,若是能将筠儿许配给伯继,咱们甘氏和聂氏,岂不是亲上加亲”
“不妥”甘舒摇摇头,“幼节和我提起过,伯继与蔺氏有婚约在身若是筠儿嫁过去,只能是妾室,我可不答应”
“你与他不是至交好友么,怎么没有提前定下婚事”甘氏女君越瞧聂嗣越喜欢,有些不满的推搡自家夫君
“你知道什么,伯继的婚事乃是聂公和蔺公定下的,哪有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倒是可惜了如此郎君,若是给我家筠儿做夫君,倒是极为合适”甘氏女君叹息
甘舒喝着酒水,听了妻子的话,脸上也是涌现可惜之色聂嗣的出身自不用说,样貌也是上上之选,更兼自己和聂抗还是好友的关系,若是真能结成亲家
简直不要太美
可惜,下手太晚了
“筠妹,不许无礼”眼瞅着甘筠问聂嗣问题问个不停,甘瑢开口阻止
“哦”甘筠还是很尊重兄长的,甘瑢一开口,她就嘟着红润的小嘴不说话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
“伯继,幼妹不知礼数,还请勿怪”
“呵呵,文衡不必道歉,筠妹机灵活泼,嗣也十分喜欢”
晚宴享用完毕,甘瑢亲自带着聂嗣前往厢房歇息
路上,俩人不可避免的谈及了此番聂嗣的来意在听了聂嗣略作回答的内容后,甘瑢表现出极大的兴趣,竟留在厢房与聂嗣秉烛夜谈
“如此说来,义阳王若是全得荆州,下一步必然会攻打我们雍州?”甘瑢看着对面的聂嗣
对此,聂嗣分析道:“目前来看,义阳王仍旧被困在荆州,同当地的义军对峙若是义阳王真的全据荆州,进而攻打雍州的可能性比较高当然,向西进攻梁州也有可能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做好准备,否则叛军攻来,若是我们毫无准备,雍州百姓必然会生灵涂炭”
甘瑢略作思忖,言道:“若是义阳王攻打梁州,我们这边的压力实际上还是有的,他若以梁州汉中郡为跳板,走古道北上进攻雍州,还是很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