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希望你能亲自出手相助,整合扶风国钱粮人马”
“伯继是希望我插手郡中事务吗?”
“不是插手,是帮助”聂嗣看着他,认真道:“思然,你有大才,雍州值此危难之际,我希望你能站出来,帮助雍州百姓渡过难关,还他们以太平”
荀胤稍作沉思,郑重点头
“伯继,你说的没错当初我们在丹水,眼见灾民受苦受难而无能为力此番,我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丹水的事情,是他们心中的疤痕
那种感觉,荀胤不想再尝试一遍
轰隆隆!
大地忽然震撼起来,野狗像是嗅到了危险,撒丫子狂奔,一边跑,一边朝着东南方向嚎叫
树上的鸟儿乌泱泱一大阵,同时从林子中向外飞去
“怎么了?”聂嗣迷惑
栾冗手指东南,大声道:“少君,你快看!”
聂嗣看过去,只见前方烟尘漫天,响声雷动,隐约可见烟尘中的人影
这时,荀胤惊道:“不好,那是白袍贼蓟阚!”
白袍贼?
聂嗣蹙眉,他好像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思然,这个蓟阚是谁?”
“此人乃是恶贯满盈的大盗,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到处残害百姓,劫杀商贾因其常年白袍加身,百姓们都叫他白袍贼!”
荀胤转头对着家仆道:“速速去告官!”
“唯!”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过来了”聂嗣摇摇头,拔出长剑,严阵以待
在其身侧,栾冗已取下双戟,虎目凶光闪烁
便在此时,前方变故顿生只见有一队人马从侧翼杀来,将白袍贼蓟阚的人马困住,双方在不远处爆发大战
“那是谁?”荀胤不解的看着远处的黑色旗帜
聂嗣瞳孔微缩,他认出了那只旗帜当初,他曾在华阳郡见过,那是雒阳朝廷使者打得银底黑龙旗
发生什么事情了,雒阳使者的队伍,怎么会和白袍贼蓟阚起了冲突
巧合?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辰,白袍贼一方抵挡不住朝廷兵马的围剿,分成数队朝着四面八方突围其中一支人马正朝着聂嗣几人冲来
“德昂!”
“在!”
“拦下他们”
“唯!”
栾冗翻身上马,跃马扬鞭,手持双戟,一骑而去
“伯继,仅德昂一人,是否有些托大了?”荀胤担忧道
聂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思然,德昂一人,可抵万军!”
话音落下,栾冗已和白袍贼交手,但见他双戟舞动,血光乍现,凡交手之贼,尽数落马而亡
蓟阚感觉自己的运气实在差得很,原本一切都已规划的相当完美,只要偷偷带走公主,自己就能救出布邪兄长
可是没想到驿站的那个白狄郎将子车烥十分勇猛,将他打得溃不成军好不容易公主得手全身而退,却不想又遭到子车烥亲卫追杀
到这里,他的霉运还没结束眼见前方突然出现的一骑,竟然杀的兄弟们落荒而逃
蓟阚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