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察看地形,好为他们后续进军做准备可派人将其赶走,不必动怒”
“不动怒?”高辛彦冷哼,“这些燧军胆大妄为,竟敢犯我庸国疆土聂贼莫不是以为他打下一个无能的容畿,就可以目中无人,小觑我汉中豪杰?”
闻言,文士低叹,说道:“将军,不可意气用事啊”
“我没有意气用事”高辛彦站起身,扭扭脖子,“本将军要亲自去给那些燧军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汉中,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霸气!
众部将纷纷暗自赞叹
“走,我们去抓几个燧军探子,杀一杀聂贼的威风!”高辛彦大步流星而去
“唯!”众部将齐齐应声
沔口
“画来画去,浪费绢帛,一路上都看你在画,没见你画出几朵花来”聂桓挺着强壮的胸膛,两只手枕在脑后,颇为不爽的看着身旁的燧军士卒那人听着聂桓的抱怨也没有恼怒,而是耐心解释道:“卑职一路上,并非是在画画,而是按照庄将军的命令,绘制地形舆图三将军可不要小瞧这些,走陈仓道必须要小心谨慎,将所有可能被埋伏的地段发现,能避免我军被伏击”
闻言,聂桓撇撇嘴,没有反驳他这次出来撒欢,可时时刻刻记得大兄的话
须臾,只闻风吹草动,聂桓倍感无聊
“咱们什么时候打沔阳?”他问那士卒
“卑职不知”
“庄布那小子没说吗?”
“卑职只是暗探,岂能知晓这些”
聂桓捂脸,他原以为做哨骑会很刺激比如,摸上敌军阵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敌人抹脖子
但事实却是,他们一路上都在小心翼翼的潜伏
早知如此,还真不如待在河池训练士卒
便在此时,一名士卒匆忙返回
“大事不好,我们的行踪暴露,两名弟兄已经遇害”
瞬间,十几人绷起神经
“对方有多少人?”聂桓问
“不多,约莫有数十人”
聂桓嘿嘿一笑,“看来是对方的哨骑”
“将军,我们该撤退了”绘制地形图的士卒提醒
“撤退?”聂桓冷哼,“我可没有坐视弟兄被杀,落荒而逃的习惯”
言罢,他抓起长刀,翻身上马
“走,随本将灭敌!”
众人面面相觑,只能答应绘制地形图的士卒无奈一笑,他就知道三将军会这样
十几人骑马而去,片刻后迎面碰上杀来的高辛彦
“呔!”高辛彦大吼,“鼠辈,还不快快下马投降,乃公的大刀不斩无名之辈!”
无名之辈?聂桓暴怒,他可是随着大兄一起杀入雒阳,干掉大司马赵无伤的男人,居然是无名之辈?
“看乃公取你首级!”聂桓一声炸雷,眼白涨红,身影化作一道黑影,直奔高辛彦而去
高辛彦先是哈哈大笑,旋即脸色蓦然变冷:“找死!”
说时迟那时快,聂桓已经飞马而至他胯下坐骑,乃是纯种的西域战马,丝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