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勤勤恳恳的做着他该做的事情
“大王还是不出来?”西门碇看着营帐前的西门靓亲卫
亲卫摇摇头,“没有”
“唉”西门碇重重叹气,值此之时,他也不知该怎么劝解西门靓说到底,他才能有限,只能做做普通的工作西门靓的心结是如何破敌,死中求生
而这,他西门碇没那个能力,说再多也是废话
“请转告大王,粮食三日内就会用完,要早做打算”
亲卫脸上露出一丝落寞,他如何不明白,所谓的早做打算,要么是投降,要么是拼死一战
“卑职会尽快转告,请先生放心”亲卫抱拳
当亲卫找到机会,再见西门靓的时候,还以为自家大王被人换掉了
因为西门靓的头发出现大面积灰白之色,面容枯槁,双眸布满血丝
“大王”亲卫担心的喊了一声
西门靓问道:“又有人逃跑是吗?随他们去吧”
对于接二连三的士兵溃逃,他已经不想再去阻止,因为那毫无用处
“不,是西门碇先生来传话”
“他说什么?”
“粮食,还有三日就会耗尽”
三日!
西门靓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死绝,但是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悲哀的想到自己要接受命运的悲惨下场
好几次欲言又止,话到唇边,又被西门靓给咽回去
他抬头看着亲卫,说道:“你们追随我日久,此番兵败失国,非战之罪趁着燧军还未进攻,你们找机会逃吧”“那大王呢?”亲卫急问
“我?”西门靓悲怆一笑,“聂贼绝不会放过我”
“大王!”亲卫跪倒在地
西门靓仰头长叹,“寡人到底还是小觑了聂贼,当初若是听国相的话,防备褒斜道,断断不会有今日之祸此番下场,乃是寡人咎由自取”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西门靓也想明白了当初若是他防备褒斜道,不贸然的追击陈仓道燧军,不会有今日之败但是,后悔是没有用的
与此同时,聂嗣也从褒中赶到沮县
“西门靓就在对面?”
沮河岸边,聂嗣负手而立,栾冗和崇侯翊护卫左右,魏骥在旁说着话
“是的大王,西门靓已经被末将和庄将军以及仲才将军困在此地多日据哨骑打探,西门靓的汉中军已经所剩无几,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逃走目前,西门靓的兵力不足万人只要大王一声令下,末将愿为大王生擒西门靓”
“不着急”聂嗣摇摇头,“瓷器岂能碰瓦罐,西门靓已知自己逃生无望,麾下兵马必为哀兵,此时若击,我军虽能胜,但自己也会损失惨重,不值得”
“末将受教”魏骥躬身
聂嗣一笑,言道:“西门靓撑不了几日,等他穷途末路,我们再出击剿灭,必能全胜传令下去,告诉庄布和聂垣,要他们好生防备西门靓狗急跳墙,值此之际,要小心,不得大意”
“唯”
崇侯翊问道:“大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