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吃食,也不止妹妹喜欢不喜欢”
十来叠色香俱全的菜肴吃食,满满摆了一桌,曹婉宁盯着盛菜的鎏金百合纹碟子,满目的金灿灿映入眼帘,直教她惊得愣着说不出来话
顾熙言瞧她这副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冷笑侧首接过丫鬟手里端着的金盏,轻轻漱了漱口动作间不经意露出一截皓腕,上头戴着两只缠丝银镶玉镯子,衬的莹白手腕愈发纤细
曹婉宁回过神儿来,面色微红,自觉失态,也学着顾熙言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漱了漱口
“妹妹尝尝这个,”顾熙言笑着拿起银筷子,夹起一片鱼肉放置在曹婉宁碗碟中
“这道烟熏鱼片吃起来鲜美无比,我最喜爱不过了”
那鱼片色泽莹润,不见一丝一毫酱色调味,曹婉宁半信半疑的送入口中
只听靛玉脆生生的道,“主母有所不知,这道烟熏鱼片所用鱼肉,皆取自梦泽湖中一尺以上的大鱼大鱼自湖中捞起之后,便需快马加鞭,赶在三个时辰内送至侯府后厨厨子将鱼肉片薄如纸张的厚度,再拿百年的松木枝以文火熏制两个时辰,最后再加入宫中御厨秘制的醋汁,如此几道工序下来,这道菜从取料到上桌,统共不超过五个时辰”
鱼肉鲜美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伴着一股清香的松枝烟熏味儿,余味酸甜可口,在舌尖萦绕不绝曹婉宁正回味着口中鲜美滋味,听见靛玉这番话,不禁大吃一惊
云梦泽到盛京城,路途起码有千里之远要在两三个时辰内赶到,光是途中所费人力物力,已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何况云梦泽中一尺以上的大鱼本就十分难得,更别提那百年的松木枝了
曹婉宁挤出一丝笑,细声细气的问道,“这可真是金贵,只是妹妹不明白,为何定要赶在三个时辰内送达呢”
顾熙言闻言,只笑着不说话
上一世,顾熙言最厌恶的,便是曹婉宁这般娇柔造作的模样她面容温婉,声线温柔,说话总是细声细语,不紧不慢这样轻柔如羽毛的美人儿,男人一看一听便醉倒了
更何况曹婉宁还是个心思深沉的,无论心里想着什么蛇蝎毒计,脸上一概滴水不漏,做出一副无辜可怜之态
如若不是上一世亲眼见识了曹婉宁的心机之深沉,只怕顾熙言依旧是那个被家人保护周全的的高门贵女,天真不谙世事,任她曹氏玩弄于肱骨之间
今时今日的顾熙言打心里感谢上一世的曹婉宁,给自己上了“两面三刀”这么重要的一节课即使如此,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靛玉听了曹婉宁这疑问,心里有些不屑,面皮上挂了二两笑意,“曹姑娘有所不知,若是超过了三个时辰,这鱼肉便失了本身的鲜美滋味,故我家主母是从来不用的”
曹婉宁听了,暗自打量了顾熙言一眼只见她肌肤如雪,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