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锦被,方才亲自在那宽大的床榻上铺好了两个端端正正的被窝儿,这才带着几个丫鬟退出了卧房
那厢房门开合,传来丫鬟婆子的行礼声,不一会儿,萧让便龙行虎步的走入了卧房
顾熙言见状,忙放下手中的金簪,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夫君今日在外奔波一天,定是辛苦了”
说罢,便两手环着男人的胳膊,亲亲热热的把人拉到床榻上坐着,“妾身给夫君按按肩膀”
美人儿一身香甜的花香味儿,方才将自己的胳膊拥入怀中,更是紧贴着那两团丰盈
萧让低低“嗯”了一声,感受着肩头按捏的轻柔力度,乐得陷入这有些过度的热情里
谁料男人一转眼,便看见宽大的床榻上的两床被卧,当即挑了浓眉,深深的看了身后的顾熙言一眼
男人久居高位,随便一个眼神便极具压迫感顾熙言被看的心头一跳,索性停了手上动作,亲密的揽上男人的脖颈,轻轻倚靠在健硕的胸前,委委屈屈道,“侯爷今日早早离了府,定是不知道,妾身今日可是糟了大罪了”
“哦夫人如何遭罪了”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娇人儿,大掌揽住袅娜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的揉捏着
看着男人丝毫不带一丝愧疚的神色,顾熙言撇了撇嘴角,脸颊滚烫,泫然欲泣道,“昨夜、昨夜熙儿实在受不住了,都连连讨饶了侯爷竟然还不放过人家”
说罢,娇人红着脸解开身上的轻纱小衣,叫男人看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
顾熙言满脸委屈,美目里全是幽怨,嗓音软软道“侯爷昨夜忒欺负人,定是一点儿也不怜惜妾身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一身白嫩如牛乳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看上去确实甚是可怖,不过却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这二十余年来,萧让的手是用来开弓握剑、上阵杀敌的如今突然抚上娇软美人儿丝滑娇嫩的肌肤,手上的力道难免一时失了分寸
萧让看着那青青紫紫,心头蔓延上几丝心疼,却一把把顾熙言抱在膝头,认认真真道,“本候若是不怜惜夫人,只怕夫人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顾熙言粉唇微张,听得一愣
等回过神儿来,膝头的美人儿撅着粉唇,红着脸颊早忘了要讨好着男人这档子事儿,粉拳一下接一下的捶打上了男人健硕的胸膛,一边儿哽咽道,“女儿家那处最是金贵,一旦有闪失,轻则病痛缠身,重则伤及子嗣,侯爷如此粗暴,一点儿不顾及妾身,想来是不想要妾身为侯爷为侯爷”
顾熙言脸红似血,“生儿育女”四个字儿怎么也说不出口,正羞愤难当,却被萧让一把抓住雨点儿一般的粉拳,将她拥入怀中
昨夜,萧让心里憋着一股无名邪火,确实失了理智他抱着温香软玉折腾了一次又一次,顾熙言无数次哭叫着说不要了,他却是只把低泣当做闺阁情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