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然也是要去一同作陪的。”
昨天一整天,萧让的心中都又酸又涩,昨晚回到帐中,更是借着三分酒气将美人儿抵在浴桶上一番作弄,百般刁难。
好在,昨夜顾熙言的一番回答,确实取悦到了萧让。
缱绻鸳鸯帐中,看着绽放在自己身下的美人儿,萧让那一腔醋意渐渐消失于无形,甚至还安慰起了自己纵然她喜欢那样的男子又如何如今还是嫁给他,成了他萧让的嫡妻,不是吗
顾熙言听了萧让的话,又想起昨日淮南王妃在马上的英姿,满眼都是艳羡。
说话的功夫,那厢御帐中有人来请,萧让当即带着一行近卫匆匆离去。
大帐之中,顾熙言望着面前的那碗羊奶桃胶血燕,不禁重重叹了口气昨日观礼台下,晖如公主的一番骑射真真是英姿飒爽极了,就连她这种深闺女子看了,都控制不住地隐隐心动
只可惜,她生于文官之家,长到这么大,连马匹都没摸过一下,更别提骑射了
今日,各府女眷不必去观礼台上观猎,故而萧让走后,顾熙言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
顾熙言略一思量,决定带着萧弘翰去定国公帐中和石氏道谢,石氏素来健谈,当即拉着顾熙言不松手,两人说了好一会子话,等出了定国公府的帐子已经是巳时二刻。
这一晃眼,竟是已匆匆过了半日。
到了午膳时分,萧让叫了流火来传话,说是圣上设宴送别柔然使臣,叫主母自行用饭。
昨晚两人颠鸾倒凤,萧让直直折腾到了半夜,才放顾熙言沉沉睡去。
今日早起,顾熙言本就有些迷迷瞪瞪的,等用了午膳,更是觉得昏昏沉沉,重重倦困袭来。奈何那翰儿是个颇有精神头的,吃了饭还缠着顾熙言陪他去看小鹿。
顾熙言只好指了红翡、靛玉陪着萧弘翰在外帐玩,一手揉着鸦青的发鬓,转身去了内帐小憩。
等顾熙言从睡梦中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已经是申时一刻。
红翡挑帘子进来,服侍顾熙言穿上了袄裙,正上妆梳发,顾熙言恍然听见外帐传来一阵欢笑声,不禁轻起红唇,问道,“外面可是来了客人”
红翡伸手将一支多宝比目璎珞发簪查到顾熙言发髻间,闻言笑着解释道,“小姐,是淮南王妃正在外面陪着四房的小少爷顽呢。”
原来,方才晖如公主到了帐中寻顾熙言,听丫鬟婆子说主母正在内帐睡午觉,就没叫人进去打扰她。
晖如公主正转身欲走,却见帐子坐着一个俊俏可爱的小郎君,当即逗他玩了起来。
柔然公主性子泼辣不拘束,那萧弘翰也是个胆大活泼的,看着晖如公主一身异族装束也不害怕,反倒拉着她的衣角一脸天真道,“美人姐姐,听说淮南王爷娶了一位外族的王妃娘娘,难道就是你吗”
晖如公主和身后的两个柔然侍女当即便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