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松开了
次日,迟暮之醒来,意识还有些慢,只觉得头有些疼
可能是昨晚那红酒的影响
她稍皱着眉,微微睁开眼,等视线变得清晰,看清面前后,一顿
主卧的床很大,两个人睡都是绰绰有余,可现在她却躺在了男人怀里,视线之处是他那截冷白的脖颈,喉结,而她颈后枕着人的手臂,亲密至极
迟暮之身子一僵,脑子顿了几秒,稍稍抬眸看去,对上那双浅色棕眸
男人也似是刚醒不久,察觉到她的动静,淡淡道了句,“躺得舒服吗”
他慢悠悠的垂下眸看她,声线带着初醒的低哑,倦懒的唤了声,“温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温美沂:“老婆睡我怀里,你们懂吗甜蜜的酸痛:”
迟美人:“谢谢,我不懂”
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