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拖,勾着柔声不要脸的点了下头,“嗯,我也觉得”
“”
生日宴会结束后,迟暮之自然的跟着人,坐上他那辆劳斯莱斯回了星苑湾
半路上,也不知道这人从哪儿听到的消息,懒洋洋的忽而开口问了句,“之之刚刚在里头被人欺负了”
迟暮之原本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这话不意外的,随意道了一句,“没有,只是听到了几句话”
温沂闻言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说:“看来挺严重,都让我们善良的之之大打出手了”
听到他话里的词,迟暮之掀开眼帘看去,有些好笑,“我善良”
温沂嘴角轻挑,“心灵美”
迟暮之闻言忽而想逗他,慢悠悠问:“只是心灵美”
温沂被逗笑,饶有兴致地看她,“嗯之之怎么能美不自知呢”
迟暮之点点头,嘴角轻扬,“比如哪儿美”
“都美”
男人眼眉低垂,带过车窗过掠的微黄光影,给他的寡淡的五官染上了几分温柔,眼睫微勾起
那双浅眸折着碎光,声线被他压低,尾音带着轻柔的慢调,“我们之之哪儿都美,最好”
最好
迟暮之心脏猛地空了一拍,她抬起眼,落进他的眸内,丝丝缕缕的暗影有些令人沉没
仔细想来,在她前半生里听到的,可能都不如他给她的赞美多
不知为何,她忽而想起刚刚在宴会里听到的话
“只是个麻雀”
麻雀吗
确实
她只是个肮脏的,恰好飞上枝头的麻雀
但好像现在也有人愿意要她了
因为她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温美沂:“憋哭,老公爱你”
迟美人:“我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