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予池那小子,说什么结婚前一晚新郎新娘不能住在一起
门被叩响,骆阳走进来:“靳先生,在想向小姐吗?”
没等靳浮白纠正他称呼,骆阳自己先举起手:“我明天再改,而且我还想要改口费”
靳浮白笑一笑,没说话
骆阳送完安神茶,出去时,偷偷笑着,给向芋拨了电话
没隔多久,卧室的玻璃窗被敲响
爱尔兰的天气和英国很像,总是阴雨连绵,下午时还下了一场小雨,窗外空气潮湿微凉
靳浮白应声看过去,看见向芋披着一件外套,两只手遮在眉侧,正向里面张望
他愣了一瞬,忽然笑起来,这姑娘怎么总像鬼似的
向芋看见他,用口型说:开窗!快!
好像传递暗号的特工
靳浮白拉开窗子,向芋攀着窗台就要往卧室里爬
边爬边嘟囔,说烦死了,唐予池那个傻子就住在靳浮白对门,怕被听见她溜出来找他,和干爸干妈打小报告
看她的样子,还走窗户,靳浮白笑起来:“你这儿跟我偷情呢?”
向芋站在窗台上,张开双臂,往靳浮白怀里扑:“我可是听骆阳说了,有一位姓靳的先生,我一不在就想我,想我还不说,就坐那儿摸摸转动手上的戒指”
靳浮白把人稳稳接住,没什么印象似的反问:“我转动戒指了?”
“骆阳说的,他说我再不来,你要用戒指把手磨出茧子了”
那是2020年的9月,他们在爱尔兰生活了15天
9月12日当日,爱尔兰晴空万里
靳浮白和向芋结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