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能逃过这般厄运!”
颤抖着双手,赫连城仿佛看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
而那个可怕的梦,困住了的至亲骨肉!
赫湛北抿紧了唇,脑中闪过很多从小到大奔赴医院的片段……
“哥那么年轻,还有大好的人生,可偏偏,却能活到现在这个白发苍苍的年纪,而连明天的太阳能不能看到,都还未可知!”
“对不起,对不起,作为一个父亲,欠太多太多了……”
……
什么叫做无力,什么叫做现实的残酷,什么叫做恨不得以命换命,眼下的赫连城,就是怀的这个心情
想救的儿子,可绞尽脑汁,却始终无能为力!
看着赫连城这般老泪纵横的模样,赫湛北微微抬手,想要去安抚这个父亲,可长久以来的生疏,让无从下手……
最后,赫湛北只能将手收回,然后语气硬邦邦的安慰道:“遗传这种事,从来都不受人所控,就算哥哥知道,也不会怪,所以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打起精神,好好治病,瑞恩教授一直在英国研究相关的病例,前段时间更是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会请来们的研究所替做一个更加精密的检查!”
比起拿来的那份体检报告,这段话,才是驱使赫湛北今晚回来的最重要的理由
瑞恩,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攻破这种病症的人
只要将请来,或许一切都还有转机!
而听到赫湛北能说出这种关心自己的话,赫连城神色中凄苦总算散去了一些,用手拭了拭挂在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脸坚定的说道:“这病能不能治,心里最清楚,很开心还能关心这个不合格的父亲,但这次,有自己的选择!”
赫连城垂眸将视线又落在了那张照片上,语气格外轻缓:“不怕死亡,可在死之前,有些人,有些事,还不能放下……”
“所以,湛北,爸爸能不能拜托几件事,就当是完成的遗愿?”
迎上赫湛北不解的目光,赫连城恳切地哀求着
赫湛北见此,眸光微动,心底却涌动着一片难言的复杂!
……
次日
苏夏是被闹钟铃声叫起的
起身从衣柜里挑了件自己以前的衣服换上后,苏夏便进洗手间洗漱了
她能在这留宿一晚,却不能留宿第二晚
继续的呆在这里,只会引起父母对她的怀疑!
因而在赫氏上完一天班后,到了傍晚,苏夏还是决定回赫家住
关于昨晚唐函的事,苏夏最终还是没在公司内提起
她相信,经过昨晚那一通闹腾,唐函是决计没那个胆子来骚扰她了!
况且,如果……如果这一切真的是赫湛北授意,那她和公司上报,岂不是在自取其辱?
一路神思恍惚着,苏夏很快坐车回到了赫宅
而她一进门,就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本应该呆在公司的人,这会儿却破天荒的比自己还早回家!
目光从男人身上轻点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