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团
……
苗从殊重重地舒出一口气,头发松散的披在光滑的后背,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颊上,汗水滑落到下巴处坠落‘滴答’一声,在寂静黑暗的空间里非常清晰
舒服
……但也累
苗从殊在心里感叹,‘日’是个动词,也是个名词,是个太阳,还可以是一样运动适当的运动有助于两个灵魂的拥抱和情感的升华,虽然累是累了点
他拍拍身后的郁浮黎的胳膊,鼻腔里哼了哼要他给自己按按腰,半阖双眼有些昏昏欲睡下一刻猛然清醒,因为郁浮黎压住他的手脚又来了一次
不是、他记得现任是个寡欲性-冷淡的神经病啊?他以前都把更多精力耗在怎么折腾昆仑山其他活物上面,每天能干出一百件不带重复的恶行,但是日他的时候却按照标准严格执行每五天一日、一日就一次
郁浮黎掐着苗从殊的下巴说:“专心”
好的没问题苗从殊幸福得掉下眼泪
第二次又慢又用力还特别深入,苗从殊手脚无力、全身泛红可惜黑暗中他自己看不见,全程就负责哼哼唧唧时不时要亲亲抱抱
结束后是真的浑身没力气,又累又困很想睡了然后就在他真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腰部突然被提起来
脸朝下、屁股撅起,双膝跪地:“?”
苗从殊懵了
接着,他又被结结实实的曰了一次
一次结束又来一次,修真人士不怕精尽人亡但是修为低多少还是会像凡人那样感到疲惫、酸痛,而且刺激过头真的承受不住
苗从殊最后没控制住的崩溃大哭,趴着地就想要爬走,可惜还是被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他无法控制的全身颤抖、泪流满面,因为兴奋过度,仿佛磕了修真界最能提神醒脑的忘忧草一样嗨到浑身打颤
苗从殊呢喃着:“不要了……”扛不住刺激是真刺激刺激过头全身都在痛“我错了”他再也不要了
郁浮黎趴在他身上笑:“苗苗不是很喜欢吗?”
苗从殊:“不敢了”
郁浮黎咬着他红彤彤的嘴唇吃吃笑:“这才一天小黑屋可是一个月三十天”
闻言,苗从殊即使累得没力气但还是稍微打个激灵以示恐惧之意
“乖苗苗,好苗苗,以后不要随便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狗玩意知不知道?”
“……”苗从殊烂成一摊泥的脑袋在混沌中摸寻出一丝清明,所以郁浮黎一反常态一日七-八次就是因为瀛方斛?
哪怕他解释了没有关系以及什么命定情缘都是假的,但看瀛方斛那态度就是有问题所以就算没有证据可他郁浮黎内心不爽所以——
日了再说
苗从殊泪流满面,神经病啊
郁浮黎一个用力,问:“知不知道?”
苗从殊哼唧:“知…知道了”
郁浮黎便停下来,捧着他的脸颊又亲又啄,语气甜蜜高高兴兴地说:“苗苗要什么,为夫都给你抢过来所以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