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抽了抽嘴,“你这画风,给人画画,是不是有点不吉利?”
但是画家这时候却好像听不见他说话一样,专注的拿起画笔,在饭桌旁画了起来
翟楠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你的颜料呢?”
画家看了翟楠一眼,画笔轻轻在地上抹了抹,又沾了沾旁边的脏水,落到画纸上时,已经变成了刺眼的鲜红色
“被污染过的地方,到处都是干掉的血液”
“这些血,就是最鲜艳的颜料”
远处,滋啦闪烁的路灯猛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