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带回了寝宫。
殿里的宫人都被暴君撵走了,暴君一个人坐在床榻上,神情烦躁。
裴舒没有理他,自己无头苍蝇似的在殿里乱转:“我觉得那个密道肯定哪里都通。”
她拿脚尖点了点地面:“你这个宫殿里肯定也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