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有人家没?”
她张牙舞爪,“干什么?轮不到你瞧笑话!”
后来托人提亲,三天两头上门去守她逮她,花好大心思讨好她再提及婚事,她甩来一句:“我要生女娃,讲究传宗接代的少来寻我晦气!”
他来路不明,他没有宗,于是自然而然地结婚生子
头一胎是子,牙牙学语时溺水而亡;第二胎是子,聪明伶俐能担大事又盼了三年,总算盼到女娃娃,成了她的的命根子
神婆说阿汀十五岁有个坎儿,过不去轻则散家,重则散名过得去便是万事大吉,女儿明事理,日子会转好
妻子深信不疑,觉着阿汀已经过了坎儿,经常念叨全家的好日子不远了
“你信吗?”儿子问
宋于秋过了很久很久才回答:“不信”
不信又如何?
女儿打头发丝到脚丫子,除了变白点,抓不出丝毫的毛病非要说成邪祟上身,他带她上山时,神婆笑眯眯的没有说道
私下问此阿汀是否彼阿汀,有没有法子换回来?
神婆仍是摇头不语
如今家里日子说不上多好,但至少多了几分笑
妻子原先为女儿操碎心,近日夜里睡得踏踏实实,他还能如何去说?
她还能经得起多少事?
父子俩的感情犹如君子之交,形淡根深宋于秋偏头去看已然成年的宋敬冬,沙哑地反问:“你信?”
宋敬冬敛眉笑了笑
“有时信一信更好?”
“嗯”
沉沉应声,宋于秋没说,他早为从前的阿汀搭起一座小小的坟
尽管曾经指着他的鼻子,大哭着骂他窝囊废,嫌他没用又狠心不止一次说着‘我真倒霉,为什么要生在这个家里,为什么不能在大屋里’,伤透了父母的心
但她到底是他的女儿
永远是
作者有话要说:神婆说的‘坎儿’到底是生死存亡,还是瘸子事件,真的要追究起来好像也很麻烦
补充逻辑我尽力辽!
还是趁着陆家人没找过来,搞快搞快上升成‘彼此年少时代里无法取代的光’吧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