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汀丫头往外搬八角椅,隔壁王君丫头探头,稀里糊涂就把自家椅子搬出来凑数
野小子老在阿汀丫头旁边跟前跟后,最后也捏住一角椅子,散漫地拖出来
真别说
几日不见这小子,身板又大又结实,除去那对摄人的瞳孔不提,眉眼干干净净,还是很俊的
“君儿”宋于秋招招手,与王君说:“请神婆去”
“哦哦”
王君脚底抹油,推开人群跑得没影
这是要做什么?
俗话有言‘咬人的狗不常叫’,或许顾忌到这层,大伙儿心有忌惮,一时之间竟不敢支声个个屏息静气的,只见村长慢慢坐到椅子上,又慢慢问了一句:“有人说你们家偷山里东西去卖,这事究竟怎么回事?”
宋菇远远瞧见林姐给的眼色,立即道:“这事是我发现的,还怕冤枉了他们,昨个儿特意跟着他们上山去看看谁晓得他们兄妹俩心肠歹毒,连起伙想要我的命!”
手指头直直戳着宋敬冬与阿汀,还移过去对准陆珣的鼻尖,把他也算在里头
宋敬冬拍拍林雪春的肩,让阿汀乖乖坐下
这事是他出的主意,该怎样说,总归他心里最有数
“村长,村支书,还有叔叔婶婶们”
他温温笑道:“事情闹这么大,中间不止一桩两桩误会,正好今天说清楚就是怕婶子们站得累,不如回家带张板凳来,我们再细细的说”
村支书凑到村长边上说了几句,村长微微点头:“既然是村里的事,你们不爱听的回去干活去,爱听的就按冬子说的来”
很快,几十个人围着村子坐一圈,没有大屋的
宋敬冬心里稍稍有数了
“我们一样一样来,先说说陆珣吧”
“阿香婶子出事时,我还在外头上学,只知道村长您的意思是,全村帮衬他到十八岁,之后随他过日子是吧?”
村长点头
“我家住得近,有些事可能别家不知道,我家比较清楚比如头三天您摔了腿,阿强哥只惦记着孝敬您,没空管陆珣那时他生病挺重的,胳膊烂得差不多,差点废掉亏得嫂子给过退烧药,我爸又帮忙割了烂肉”
“之后陆珣便一直由我家照看着,大伙儿里头有人实诚,送来鸡蛋米面,还有不少约是忘了这回事我们家没讨要过,更没有往您这告状过包括前些天他在山上摔得厉害,送去医院花掉几十块钱,也是我们自家出的”
“这桩桩件件的,全是为着当初村长私下说过,我们家住隔壁,方便搭把手”
宋敬冬笑容转苦,颇为无奈的模样:“结果落到小姑子口里,我们一家子都是中邪,管这门子的闲事”
“我……”
你们给点饭菜,跟贱丫头贴热脸能一样么?
怎么不见野小子亲近你们,独独亲近她?不明摆着她有古怪么?
宋菇越听越不对劲,觉着宋敬冬把她的话弄成别的意思她急得团团转,但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