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但他眼里映着小小的她,唇角微动,吐出两个字:“不好”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了
心里猛然揪了一下,她不明白,他们硬生生把他抢走的,要是不能对他好,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阿汀闷闷不乐地垮下眉眼,陆珣很轻易的改口:“骗你的”
他的手指爬到她的面上,像好久之前那样,缓缓摩挲过细致的眼角忽而勾起唇角笑了,“你还是这样”
又胆小又麻烦,动不动要哭,永远比他先疼一步
她没变
但他变了
以前总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不停抹她的眼角,动作潦草不知轻重不会这样笑的
微妙的的古怪感生出来,很快又消失因为他的视线落得低低,握住了她的手,大拇指生着细茧,抹过她手背上一道细痕
真的很细小,两天过去徒留下浅浅的疤
“玻璃刮的?”
他弄得她有点痒
他们年少相识,在农村里玩玩闹闹算不得什么现下长大了,考虑到保守的社会风气,在大庭广众之下握手,已是一件胆大包天的事了
于是阿汀轻轻‘嗯’了一声,想收回来藏住
偏偏他攥得很紧,指尖有种不容反抗的威压,她抽不出来,拿他没办法
左手就这样沦落到他手心里,像新奇的玩具,又好像值得细心琢磨的古董他分分寸寸地翻看着,凝望着白皙细细的手腕,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没了”他没头没尾的说
周围没有人,阿汀渐渐想起来,那里曾经被他狠狠咬过,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以至于家里妈妈追问,她迫不得已,只能说是不小心被小狗咬了
也拿这套说法应付过哥哥,他还噙着笑,看着陆珣感叹:这狗真凶
那是三年前的事
“它自己好的”
阿汀小小声地解释,表示她没有试图用过任何手段,想把他留下的痕迹除掉是它自己日复一日变得浅淡,在不知不觉间愈合得干干净净
“是么?”
他的反问像是单纯的疑惑,又像冷冰冰的不满
根根分明的眼睫垂着,长眸眯起,眼神如刀锋,贴着皮肉扫来扫去仿佛随时会捏起她的手腕,狠狠再给她来一口,留下新的印记
叮咚
叮咚叮咚
远处的摇铃声沉重,敲在心上似的,阿汀试着转了转手腕,提醒他:“寝室要关门了”
学校里管得严,晚九点就要闭门查寝,迟回晚归都涉及到品德行为,计学分
“嗯”
他还是拉着她,握着的手藏在西装袖口里,把她送到寝室门口去寝室阿姨坐在里头,抬头看两眼,懒得辨别这西装男人是人是鬼,扯开嗓子大喊道:“女同志快回寝室,点名了,快点快点”
“上去”
他松开手,懒懒塞在口袋里,准备目送她上去的样子
她乖乖点了头,后退两步再转身,整个人像踩在云里,头重脚轻弄不明白状况
直至脚尖踩上台阶的那个刹那,许许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