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骤然套上凡人的装束,压着骨头压着脾气,坐在金碧辉煌的西餐馆里切牛排
更古怪了
让人不由自主感到疑惑:为什么他一回比一回古怪?难道记忆里伤痕累累的少年,已被彻底抹干净,仅留下薄如蝉翼的壳了?
而那副躯壳慢慢逼近到身前了
淡淡的烟的酒的味道扑面而来陌生但阿汀不太敢后退,怕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于是仰起头问:“你怎么在这啊?”
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糯
他则是低下头来,轻而低的喃道:“你总是遇到这种事”
什么?
阿汀有点迷糊:这是在嫌她太闯祸,总是陷在危险中,需要他辛苦来救场吗?
不由得小声辩解:“我能走出去的”
她能走出去的,这回可以不麻烦他
想说这个,但他不听
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只是眯着眼睛慢慢道:“总是这样,所以让人不放心啊”
近似叹谓,又夹杂着别的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五根自然收缩的手指渐渐摊得平平
是那只双要过糖的手,沉默而热烈,拥有滚烫的温度仿佛跨越过千山万水摆到她的眼皮子底下
等她去牵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我能写到的部分永远写不到!这是怎么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