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远远撞在后头的墙壁上椅背松散开来,椅脚一根木头骨碌碌滚下楼梯,这是要多大力气啊?!
“你奶奶的发疯了吧!”
徐洁这辈子光动口没动过手,看着她被教官双手扣在后头,手贱去怒捶一下她的脑袋
没想到这人真的疯了,张开嘴巴咔咔咔要咬人没咬着,上下两排牙齿便左右左右地厮磨起来满目狰狞,那声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宋!千!夏!”
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她挣扎着还要往前,比男人更凶恶地怒吼道:“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哪里?!不就是亲近你两句凭什么朝我发火?!军训晕倒你是故意吧?故意碍着我的事,贱货,这事我都没找你算帐!!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鬼知道你那些漂亮衣服是偷来抢来还是野男人送的!”
阿汀主动往面前走,林代晶眼睛瞪得更大了,要掉出来似的不管不顾愈发阴毒骂道:“表面装得干干净净,你骨子里压根就是狐狸精变得烧!货一个,看着男人装拐卖巧,连教官都不放过!我看你巴不得脱光衣服贴——”
干脆利落啪的一声
林代晶的脸偏过去,再转过来,眼睛几欲喷火!
“你打我?!”
“打了”
阿汀收回手,有点红,还有点疼
“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你——”
在农村里生活三年的阿汀,拥有尖牙利嘴被誉为老泼妇妈妈的阿汀,耳濡目染之下学到吵架的精髓:字要少,力度要重,话得狠,不能讲道理必须出其不意
这样比较酷
按照这个条件去搜索大脑库存,阿汀想起一句前世听过的台词非常好用的样子
于是小姑娘唇红齿白,凝着眉眼一字一字清晰有力道:“打你就打你,还要凭什么?”
哦嚯
大伙儿不约而同目瞪口呆,徐洁:“牛逼”
比个金光闪闪的大拇指以表钦佩
而林代晶,薄薄青白的肌肤下脉络突起,仿佛青天白日发了狂的恶狗她眼里没有你我他了,没有男女老少,猩红一片全是敌人,叽叽咕咕说她坏话,落井下石
“闭嘴!”
她冲徐洁喊:“你就是个靠爹妈的废物!手上有几个臭钱自以为了不起么?肥猪!恶心稀拉的死肥猪!”
徐洁脸涨红了,二话不说上去撕扯头发同学们急急忙忙上前帮忙扯开,不小心也沦为出气筒
“林鸽子又出来充大头了,你想在多少人面前装好啊?装得跟真的似的,私底下还不是逮着我咄咄逼人么?怎么?看我好欺负?有本事你朝别人这样试试??”
“还有你!”
“穷得叮当响,嫉妒宋千夏农村来的比你有钱千百倍,装什么傻充什么愣说我坏话?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啊?”
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抓着大半个班级臭骂一通,唾沫星子四溅教官医生难以幸免,一个被讥诮多半看上了宋千夏,背后指不定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