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圆滚滚的脑袋戳了回去眼睛看着后车镜,慢条斯理地回:“早饭扣半天工资下午继续努力”
“汪汪汪!”
敢情你还算伙食费?!
奸商喵喵喵呜呜
猫一个劲儿往阿汀怀里钻,像极了想买玩具被亲爹无情拒绝的小孩,转头过来装委屈扮可怜,试图在外援这块下手
“别难过啦,我给你买”
有小鱼干就行
就在得到阿汀保证的下一秒,它收起要死要活的姿态张开嘴巴打个惊悚的大哈欠,懒洋洋往腿上一倒不闹了不难过了,双手抓着她的手指,要舒服的挠挠
这份狡诈简直百分百亲爹传承
陆珣全看在眼里,很不给面子地伸手揪住它,往后排车座一丢丢进软绵绵的毯子里,不少大包小包的零嘴儿
它随便两腿抱住一包,爪子牙齿熟练撕开包装,津津有味吃起来
“它还能这样啊”
阿汀叹为观止
“它花招多得很,就是喜欢在你面前装样子”
陆珣拆台,管了小的管大的绕路买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饭,余光盯着阿汀慢吞吞咬包子
那速度跟兔子啃胡萝卜差不多
纤长的睫毛在浮动的晨光里轻垂即便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陆珣看着也舒坦,凛冽的眉锋不禁舒展开来
视线再次转到后车镜上,确定没有可疑的尾随者之后他踩着油门提升速度,沿着国道飞驰十五分钟,坑坑洼洼的小道
前行数百米,又拐进铁门小区内
看着像是半途竣工的那种楼盘,完成度很低的废墟除了正中间三四栋高楼拔地而起,其余楼层高高低低、层次不齐
地面上满是四散的木材、石灰砖块以及水泥袋子
办公地点在这里吗?
阿汀抱着猫下车,的确感到意外
“别的地方有人盯着”
陆珣很简单解释了一句,关上车门
车旁边停着两辆灰扑扑的自行车,三楼的窗口大约听到动静,近乎光溜溜的一个脑袋探出来,喊了声老板
模样看着很凶,不像是做正经生意的男人
阿汀跟着往上走
房子里头白墙斑驳,裂痕犹如纸面上绽开的藤条般延展灰尘味道很重,脚步在空荡荡的楼道口回荡着,有点儿特务接头的神秘感
挺新奇的
阿汀这么说的时候,陆珣还牵着她的手前头虚淹着的门里,不断穿出电话铃声,几个男女声音交错在一起,吵吵闹闹的
陆珣站定在门口,推开了门
门后头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打开的动静很大一串类似风铃的清脆啷当响,里头五个人齐刷刷看了过来下意识要喊个老板好,接着闭嘴低头高效干活的
万万没想到眼珠子一挪,自家手段高性子狠的年轻大老板身旁,竟然站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有人手指一松,圆珠笔掉了
有人楞楞站着,眼睛忘了眨
一时之间所有人,嘴巴不知不觉张成一个饱满的圆形屏息凝神着,仿佛连空气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