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来,那天她好美,皮肤像雪一样白,她看到表姐的尸体,说……她说什么来着?”
张飞鸣抱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
邢烨已经大致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不明白的是人头是什么情况
他从包里拿出人头,递给张飞鸣,问道:“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个?还将它藏在篮球中”
张飞鸣见到人头,脸色一变,一把抢过人头,视线无法聚焦,喃喃道:“我要把这个头给姐姐,还给姐姐,我不能让她没有头,表姐,表姐在哪里?”
他抱着人头想往出跑,看见落日的余晖,又抱着人头回来,说道:“不行,表姐不能看见阳光,不能看见,我要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藏起来,藏哪里,哪里啊!”
邢烨眼见张飞鸣要将假人头扔马桶里,连忙将背包里的东西取出来,把包递给张飞鸣:“藏吧”
张飞鸣夺过包,一把将人头塞进去,抱着包藏进厕所隔间,谁叫也不出来,估计到了天黑才会跑出来
他不是鬼,只是在朔月之夜受到过重大的刺激,所以在特定的日子会变得疯狂起来
张飞鸣爱上的是白天的白絮,那晚见到夜间白絮,说不定看到了什么刺激的画面,才会让他想要做人头还给柳慕青
他羡慕表姐,又嫉妒表姐
柳慕青优秀得像太阳,让所有人无法掩饰自己的缺点,在阳光下影子愈发阴暗
这一个还没升起的有些脆弱的小太阳,就这样死于肆意生长的阴影中
真悲哀啊
邢烨没有试图将张飞鸣从厕所隔间中拽出来,就让他在里面休息吧特招进入学校的他,压力本就很大,还有一些体育生欺负,张飞鸣过得并不开心
走出男厕所,见曹茜拎着几个体育生挨个揍,揍得他们跪在地上叫奶奶
“怎么回事?”邢烨皱眉
曹茜:“他们说话不干不净的,我就同他们比了比谁拳头大”
曹茜挥挥小小的拳头,几个体育生吓得缩在墙角嗷嗷叫
“张飞鸣的事已经解决,用不着你们再插手,以后别欺负同学了,”邢烨随口嘱咐道,“在校园中靠欺凌比自己更弱小的人来获得成就感的人,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当然,你们要是像我一样有钱就两说了”
说罢带着曹茜离开教学楼,抱着一大堆东西又去超市买了个包
曹茜:“……”
话说得挺帅,就是用校服衬衫包着一大堆东西,形象有点毁
邢烨脱下衣服装背包里的零碎物品和钱时,还细心地特意将小镜子放在裤子口袋中,怕他不小心掉出来
重新买了背包,邢烨又穿好衣服后,曹茜问他:“问到什么了?接下来做什么?”
邢烨将事情讲述一遍后说:“去找校长”
从偷盗事件开始,每件事中都有一个人参与,却好像背景一样透明,他正是校长
柳慕青被诬陷偷窃,他没有立即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