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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丸垂眸,思绪忽而翻飞到久以前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个不是想记起的场景
圆月之下,『潮』汐之前
重伤的父亲站在高处,而他仰望着他的背影鲜血顺着父亲的胳膊淌下,这是他见过的父亲最虚弱的状态
天,他没有阻止父亲去救半妖母子,也预料了父亲的死期
本以为看惯了两百年的死,也对父亲的亡故无感,他没想到类似“仇恨”的绪以转移
父亲死去,半妖存活就为了这么个东西,父亲死了?
无疑,杀丸对犬夜叉的存在并非无感,绝不有好感他不杀他已是仁慈,带在边教养完是没能的事
谁知命运弄人,小小的半妖还是走到了他边他仰望他的眼,一如他曾经仰望自己的父亲
明明么脆弱……
【兄长大人,兄长……欧尼酱】
杀丸朝缘一伸出手,是呈爪子的形状他覆上半妖的头颅,大掌盖住了孩子的整个脑袋
明明是一爪子就能捏死的半妖
【杀丸,你有想要保护的东西吗?】父亲的问话在他脑中回响
【兄长!】孩子在笑
不,父亲杀丸不需要种无聊的东西之所以不杀半妖,是因为他还不够格
这般想着,杀丸放松了手,轻抚过半妖『毛』茸茸的脑袋,再阖目休息
缘一睡得踏实,只有冥加窝在一边瑟瑟发抖
冥加:太怕了!杀丸少爷居然『摸』了『摸』少爷的头!
这事放在谁上都行,唯独不能放在杀丸上!在冥加眼里,温馨、亲和包容与杀丸的契合度为零
大妖突然做出『摸』头的动作,真是吓得他短寿了一百年啊
太荒谬了!这肯定是只假狗!
“冥加”杀丸冷声道,“不想死就滚”
冥加:……
,杀丸少爷,你怎么好像知道在想什么?
啊不对,就不滚!
于是——
翌日清晨,早食开始
“兄长,你知道冥加爷爷去哪里了吗?”缘一捧着菜粥,“气味还在这里,为什么找不到他?”
杀丸慢条斯理地进食,平静道:“一只小妖怪,还是父亲的臣,也配被叫‘爷爷’?”
缘一:“兄长,冥加爷爷对好”
杀丸:“是吗?”
“是”缘一搁下碗,“兄长,担心他如果以的话,请告诉吧”
杀丸稳得:“被喂给狱门疆了”
缘一:……
兄长,你这样是被讨厌的
……
冥加被狱门疆关了一夜,出来时整只跳蚤都变得蔫儿吧啦
比起冥加,狱门疆显然更累,它在狗兄弟手里整天不是开就是关,一罢工就被妖力、咒力与灵力三方混合殴打,真是连咒物的“物格”都没了
大妖昨晚一鞭子抽开了它,再把只跳蚤掀进来,真是太没人了!
它好歹是个拥有数百年底蕴的咒物啊!
人类也好,妖怪也罢,不是都对历史悠久的事物珍惜非常吗?为什么轮到它落在两只狗手里就是这个待遇?
凭什……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