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点了点头
穹苍关注着孙夫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细节，凭她多年的生活经验，找不出任何关于谎言的痕迹倒是从她朦胧的眼睛里，看出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孙乾家里是开相机店的，但并不是什么名牌专卖店孙乾喜欢收藏相机，所以开了一家修理店，顺便卖各种二手相机
穹苍看过的几份资料，对于案情细节写得不是很详细，只知道孙乾的证词，最终敲定了范淮劫财行凶的动机
何川舟轻声安抚着，让孙夫人把过程再说一遍
即便已经过去许多年，孙夫人依旧记得当年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在许多个午夜梦回的时候，们都要忍不住再问自己一遍，们当时给的口供说清楚了吗？就那么决定了一个青年的一生责任太重了
孙夫人用力吞咽了一口，缓缓说道：“们家老头儿，是个喜欢聊天的人，年纪越大话越多，每天叨叨个不完，经常拉着店里的人唠嗑那个年轻人，是们的一个老顾客，来店里从来不买东西，因为没有钱，但是很喜欢往们店里跑一放假就过来看看相机啊，交流一下技术什么的老头儿就跟打听，两人说说闲话，还笑们像忘年交”
孙夫人低下头，神色黯然道：“那天晚上，过来，说要买一架看中了很久的相机，让老头先给留着那台相机七八成新吧，老头子把坏的地方都翻新了，一般人还得卖一万左右，给便宜了三千但那也好贵的，一个学生哪里买得起？老头子就问了一句，‘小兄弟，父母同意给买相机了啊？’……”
她还记得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斜背着一个黑色书包，闻言笑了起来，瞳孔底下倒映着光彩
“没向爸妈要钱啊”
“那哪来的钱？”
青年眨了眨眼睛，不正经道：“抢的呗，哪里来的钱？”
穹苍说：“这是开玩笑的吧”
——“这件衣服哪来的？”，“偷来的啊还能哪来的”
年轻人对于一些无聊问题揶揄的回答，然而那并不代表们的本意如果范淮真的有劫杀的打算，绝对不可能在行动前那么轻松地说出来
孙夫人干瘦的面皮一阵抖动，干哑地说道：“也觉得是开玩笑的老头子嘴快，说出来的时候就后悔了，觉得会给那个小伙子带来麻烦可是那天晚上，范淮确实背了一书包有点打湿的钱过来，还把账给结清了”
何川舟一手按着她的背，回过头朝穹苍解释道：“这上面主要是时间的问题”
同一天晚上，在距离店铺不足一公里的后巷，一位记者被残忍杀害
生前她刚去银行领了七千块钱，经比对，正是范淮拿去结账的现金同时法医验尸确认，死者的死亡时间与范淮行动的时间完全符合，有充分的作案时机且范淮有二十分钟的空白时间无法得到证实再加上其余证人的证词多道箭头一齐指向，最终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