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了解过们的事”
贺决云关掉采访，又搜了些别的线索
遗憾的是，李凌松就是贺决云所说的，注重网络的那种人
不喜欢使用三夭的第三方交易平台，不经营个人社交账号，对游戏、论坛一类也不感兴趣
贺决云在公开的网络上，找不到跟有关的重要信息譬如疾病或财产一类，三夭就更没有权限调查了
穹苍思忖一阵，用手肘轻推着说：“再查查祁可叙”
贺决云迟疑道：“确定？”
穹苍点头
贺决云再次输入祁可叙相关的筛选条件
祁可叙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她的人生履历几乎清清楚楚地摆在后台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警方为三夭提供了许多的档案资料，用以建立副本模型，再加上祁可叙本身喜欢使用三夭的软件，留下不少痕迹
穹苍也是第一次了解自己母亲年轻时的生活，以往都只是从别人的嘴里听上一两句她眼睛盯着屏幕，细细资料上的内容
贺决云拖开椅子，将正前方的位置让出来，方便她看得更清楚
穹苍身体前倾，右手抓着贺决云的座椅扶手，指尖不自觉地发紧
她记得，在第一个副本里，祁可叙的成绩很好，上所一流大学应该不成问题可能是受了当初那件事的影响，她高考失利，最后只上了所二本大学
成绩不够优异，她没能拿到奖学金，二本大学的学费又不便宜，家里不会为她负担大学期间，她只能自己在外勤工俭学，赚取学费
祁可叙选择的工作，就是医院护工这个工作虽然疲惫，但工资确实不错只不过，医院里鱼龙混杂，祁可叙相貌出众，又没有背景，不享受正式员工的保障，应该做得不大开心
穹苍正阅览到一半，贺决云放在键盘边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两人正看得全神贯注，皆是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贺决云见显示的是何川舟，以为是自己搜查用户信息的事被发现了，做贼心虚地接了起来
“喂？”何川舟平稳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在公司还是在家？”
贺决云调整了下，语气如常道：“在家”
何川舟说：“方便吗？帮查一下李瞻元的信息”
穹苍：“……”
贺决云扫了眼身边人，干巴巴道：“……那边不能查吗？”
何川舟：“们查了，很干净”
贺决云缓缓说：“们这边也很干净”
何川舟明白了：“哦……”
尴尬了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会儿，何川舟再次问道：“穹苍在身边吗？”
“在的”
何川舟见也没有外人，就干脆这么说了
“穹苍，问过李局了，李局说，母亲当年在d大附属医院里做护工，就是李瞻元介绍过去的”
穹苍严肃起来，接过贺决云的手机
“什么？”
“嗯李瞻元的企业有资助贫困生的慈善项目，母亲就是们的资助对象之一因为她手头经济比较拮据，李瞻元